赵暨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郁沉便是心里还有些许不认同,但也没办法再说什么。
怪只怪筝儿那丫头没福气,去的那么早。
别说她还只是一个没名没分的试婚丫鬟。
便是她出身权贵世家,是千金小姐,嫁于赵暨做了名正言顺的世子妃。
她没留下任何子嗣,也已经去世那么多年。
赵暨这般身份的人,怎么可能终,身不娶?
说实话,赵暨能念着这份感情那么多年,他已经很意外了。
赵暨成婚他每意见,只要这个女人不是白络音便好。
赵暨回到屋子的时候,浣贞还在睡。
他背着手走到窗前,冷漠开口。
“醒了就起来,本世子要喝茶。”
浣贞没动。
赵暨声音冷了几分。
“许浣贞,本世子的话你是没听见吗?”
浣贞还是没有反应。
赵暨神色一沉,没了耐心,他伸手就要将浣贞提起来。
然而。
大手触碰到浣贞的手腕,赵暨神色猛的一变。
怎么这么烫?
他连忙伸手去摸浣贞的额头。
那温度,烫的吓人。
“来人,请府医!”
浣贞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熔浆当中一般,全身灼热的不行。
她想出去,但四下就像是迷雾森林一般,她根本找不到方向。
身上难受的不行,恐惧也逐渐弥漫上心头。
浣贞站在原地,周身雾茫茫的景象就好似天旋地转一般。
终于,就在她快要绷不住之时,一抹清朔雅致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正前方。
“贞娘,到我这里来。”
看着那张心心念念的脸,听着他温润的声音。
浣贞鼻头一酸,猛的朝着他飞奔过去。
“裴瑛,你终于来接我了。”
然而。
浣贞扑了个空。
她怀里空****的,四下遍寻也不见裴瑛的身影。
浣贞再次置身于黑暗中之中,她顿时慌了。
“裴瑛——”
浣贞猛的惊醒,刚睁开眼睛,便对上了赵暨那张黑云密布的脸。
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赵暨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想到她昨日下午和方才的梦呓,心里犹如塞了一团棉花一样,酸涩闷堵。
大手紧紧握着冰凉的毛巾,赵暨阴测测出声。
“怎么,又梦见你那个没用的好郎君了?”
赵暨是真的气。
浣贞昨夜突然高热昏迷。
府医给她看过后,喝了药,热还是退不下去。
他一夜未睡,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用毛巾帮她擦汗降温。
但没想到。
她梦里梦外,口口声声叫着的,都是那裴瑛。
该死的。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废物了?
梦里上一秒还是裴瑛的脸。
下一秒,便对上赵暨这张阴冷森沉的脸。
浣贞咬了一下唇,恨不能扭头再次昏睡过去。
她将目光便向一边,不想去看赵暨。
但下一秒,大手猛的掐住了她的下巴,用力一扳,迫使她转过头去。
赵暨从牙缝间吐出来一句话。
“许浣贞,本世子劝你最好不要不不识好歹。”
浣贞委屈的想哭。
“想让我识好歹,那也得有好啊,我留在王府这段时间,除了落得一身的伤和满心的屈辱,请问我得到什么好了?”
赵暨的大手还卡在她下巴上,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