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说了,可以把你那两个孩子接过来,让他们去国子监读书,你应该知道,这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
“可我也说过了,我不需要。”
浣贞一双杏眸水雾雾的看着他,因为发烧的缘故,嗓音还有些沙哑。
“我只想回家。”
“殿下,您的母妃对你很好,我相信你也是希望她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对吗?”
“一样的啊,我的两个孩子他们也会想我,会找我,长时间看不到我,他们也会伤心害怕。”
“殿下,你放我离开吧……”
赵暨卡在她下巴上的手微僵,片刻撤开。
浣贞将脸埋在屈起来的膝盖上,哭的肩膀直颤。
赵暨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他不喜欢听她的哭声,很吵,让他尤其的心烦。
“殿下。”
突然。
乌岳快步走了进来。
他神色十分沉凝。
“殿下,朝堂上出事了,今日一早,御史周青在朝会上弹劾您,说你纵凶杀害燕王侧妃,囚禁生父,实在是……大逆不道。”
“宫里来人,说是皇上宣您,锦茉小姐,还有白小姐一同入宫觐见。”
赵暨闻言眉眼一沉。
“周青跟燕王府少有来往,这次为何会插手燕王府之事?派人去查,本世子要知道其中缘由。”
“是。”
乌岳应了一声。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在府外候着,锦茉小姐那边也派人去通知了。”
赵暨嗯了一声。
身后的房间里,还有哭泣声传出来。
乌岳没忍住探头张望了一下。
“殿下,你打她啦?”
赵暨脸色一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皮痒了是不是,要不要本世子传牧枭回来,换你回去训练?”
乌岳连连点头。
“属下多嘴,殿下息怒,属下这就去查周青。”
话落,乌岳身影一闪,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
哭声还在继续。
赵暨回头看了一眼,敛眉离开。
他从来不是一个心软之人。
听得脚步声远去。
房间内。
浣贞哭声止住了。
纤细的眉头轻轻一拢,浣贞目光深邃了好几分。
赵暨比她想象的更加薄情寡义。
她想离开燕王府,不用点特殊手段,太难了。
赵锦茉从府内出来的时候,赵暨刚刚翻身上马。
两人目光相对,赵锦茉眼底满是悲愤。
“赵暨,你封锁王府,不让我们出院,也不让我们见父王,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暨唇角冷冷一抬。
“本世子要做什么与你无关,你若识趣,等会儿进宫了,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话落。
赵暨没耐心再跟赵锦茉废话,他长腿一夹马肚,策马扬长而去。
赵锦茉十分不甘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抬步上了马车。
半个时辰后。
两人到达承德殿。
眼看着皇帝就要下朝过来,白络音却迟迟未到。
内庭监副总管周择海眉眼一垂,其干儿子何飞埋首匆匆往外而去。
片刻后。
何飞急步而来。
“干爹,底下人回禀,白大小姐在入宫的路上,被人劫持了。”
“什么!敢劫陛下要见的人,谁人这么大胆?”
周择海瞪大了眼睛。
赵暨眼尾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