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赴春闻言松了一口气,她感激的看着裴瑛。
“其他事我会自己想办法,裴公子能收留我一段时间,我已经很感谢了。”
裴瑛点点头。
“那沈姑娘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夫人爱清净,你有什么事今后可以跟二少奶奶或者阿姝说。”
沈赴春闻言俯身行礼。
“我知道了,多谢大公子,救命之恩以及收留之恩,赴春铭记于心,将来若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公子。”
沈赴春转身离开。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
浣贞走过去拿桌上的帕子。
“洗的很干净,我帮你收进柜子里?”
裴瑛摇摇头。
“不用,帮我丢了吧。”
浣贞讶然。
“怎么了?我看这帕子还好好的啊。”
裴瑛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浣贞看不懂的情绪。
“这上面的味道我不喜欢,就丢了吧,只是可能要再幸苦你帮我绣一条了。”
浣贞闻言鼻尖轻轻一动。
“桂花味儿,挺香的啊,不过你若是不喜欢,那就扔了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帮你绣,一条帕子而已,不费事儿的。”
裴瑛眸底满是温意。
“你选吧,只要你是绣的,什么花样儿我都喜欢。”
平日里很寻常的一句话,但加上不久前的那个吻,浣贞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甚至忍不住想,今日若是沈赴春没来,那接下来,裴瑛会不会继续吻她?
他会不会……做点欺负她的事?
他欺负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贞娘?”
“贞娘,你怎么了?”
裴瑛的声音打断了浣贞的思绪。
浣贞快疯了。
青天,白日的。
她在裴瑛面前想什么呢?
她竟然在想裴瑛脱光和她行欢的模样。
她这是在亵渎裴瑛啊。
都怪赵暨。
和他呆久了,她都变的不正经了。
“没什么,汤应该不烫了,你快喝吧。”
裴瑛也没辜负她的心意,整整一盅汤,喝的一滴不剩。
“很好喝,幸苦你了,贞娘。”
浣贞脸颊泛粉。
“不幸苦,比起你为我做的这些事,一盅汤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
裴瑛温和一笑。
“你我之间,不说这些,你躺**去吧,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势。”
他的目光坦**而磊落。
他平静的让浣贞忍不住怀疑,方才的那个吻,真的不是她的幻觉吗?
浣贞心里微微一落,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
说实话,裴瑛是她最信任的人,可是,有些时候她根本看不透裴瑛在想什么。
就比如裴瑛吻她的时候,明明主动了,也动情了。
可很快,他就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她客气而疏离。
浣贞心里有些憋得慌,她很想问问裴瑛,对她到底什么意思。
她不是恨嫁,也不是寂寞。
她只是因为这几日被困赵暨身边的事,明白了,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是活着,第二,就是珍惜眼前一切还能珍惜的人或者事。
深吸一口气,浣贞看着裴瑛凝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