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有些怪异。
许猷启挑挑眉。
“听说她刚受了杖刑,伤都没好就跑过来了,估计是怕赵暨被别的女人勾搭走吧。”
“她真是想多了,估计也就她把那黑煞神当个宝,不然但凡眼睛没瞎脑子没病的女人,谁会喜欢他赵暨啊。”
浣贞:“……”
“瞧瞧,瞧瞧,那么多人看着呢,她直奔赵暨去了,啧,她真的好爱哦。”
许猷启突然阴阳怪气出声。
浣贞再次看过去。
白络音小女儿家模样,一脸含羞带怯的站在赵暨身边。
不知道赵暨说了什么,她抬手捂唇,笑的矫情做作。
目光沉了沉,浣贞移开视线。
她并不是很想看到这两个人。
而她并不知道。
她刚移开视线,赵暨深邃的目光便幽幽看了过来,其内闪烁着一抹危险的光芒。
宴席快开始的时候,周老太爷和周老夫人方才露面。
众宾客围绕花园中心的圆台而坐。
浣贞一行人正好坐在赵暨和白络音的对面。
圆台上歌舞精美,乐曲悠然。
一曲舞毕。
舞姬接连退下。
没一会儿,管乐之声再度响起,一抹纤细靓丽的身影穿着舞裙缓缓上台。
“这不是周家嫡女周怜音吗?”
“听说她一贯清冷倨傲,怎么会在这种场合跳舞,还穿的这么……”
……
宾客没说下去。
但浣贞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艳俗风尘。
没错。
眼前的周怜音,跟浣贞记忆中,五年前那个高高在上,自恃神女一般的倨傲女子判若两人。
以前的周怜音,喜穿一身素衣,人前永远是一幅端庄典雅的模样。
而此刻台上的周怜音,穿着性感暴的舞裙,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外,面上还画着浓艳的妆。
她扭动着凹凸有致的身体,目光却时不时朝着裴瑛看来,眉宇间似乎带着一抹怨愤和屈辱。
浣贞心下微凝,她抬眸朝着裴瑛看去。
裴瑛在认真的给珠儿喂饭,压根没往台上看一眼。
乐声停。
周怜音却没退场。
下人给她递了一杯酒水。
周怜音端着酒杯,在圆台上停顿了片刻,随后顶着众人的目光,朝着赵暨走去。
只见她走到赵暨身边,身子一软,胸前波涌几乎贴着赵暨的腿跪了下去,素手高举酒杯。
“王爷,怜音敬您一杯。”
赵暨唇角一勾,没接杯子,竟侧头就着周怜音的手将杯中酒水饮尽。
这般亲密暧昧的场面,惹得不少人惊讶起哄。
白络音脸都气绿了。
她不顾场合,一拍桌子,随后扬手打落周怜音手中的酒杯,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周怜音,你个骚狐狸,你什么意思?你竟敢当着本小姐的面勾引殿下,你想死是不是?”
周怜音粉唇一抿,匆匆看了一眼裴瑛,也站起身来,冷冷出声。
“白小姐,这里是我周家,不是你承安侯府,我不过是感念殿下前来为我祖母贺寿,敬酒一杯而已,你便口出恶言,未免太过跋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