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瑛方才就给浣贞提了醒。
闻言浣贞也不慌。
“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殿下要调查我们一定配合,殿下稍等。”
她扭头朝着院子内喊了一声。
“今鹊,你带遂儿去洗漱,裴珠,你给我滚过来。”
她话落没一会儿。
裴珠低垂着脑袋走了出来。
看到她。
裴瑛额头青筋忍不住跳了跳,语气又无奈又严厉。
“珠儿,这是怎么回事?”
珠儿埋首戳着手指头。
“我……我不小心把火折子扔到茅房里去了,然后茅房就爆炸了。”
赵暨目光一敛。
浣贞却愣住了。
这个时候,她相信珠儿不会说谎。
但是。
火折子掉茅坑里,不应该就熄灭了嘛,为什么会爆炸?
抿抿唇,浣贞连忙出声。
“珠儿,燕王殿下在这里,你可不能说谎……”
“她没说谎。”
赵暨淡淡出声。
“野史记载过,茅房里经年累月,会产生一种刺鼻的气体,这种气体遇到火种,便会发生爆炸。”
话落,赵暨将目光看向满身挂着东西的珠儿。
又嫌弃又严厉。
“今日你得庆幸茅房里的气体累积不算多,且与院子还隔着一道照壁,否则今日难免至人伤亡,以后且不可胡闹,听到了没有?”
珠儿憋憋嘴。
“我知道了,我也吓到了,你凶什么嘛,爹爹和娘亲都没有说我……”
“珠儿,住嘴!”
裴瑛突然出声。
“燕王殿下说的在理,且也是为了你好,你需虚心听着,反省己过,切不可任性妄为,反口顶撞。”
珠儿乖巧的点点头。
“爹爹别生气,珠儿知道错了,珠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暨:“……”
他好心提醒教育她,她一脸不服管教和抵触,到了裴瑛这里,突然就乖巧懂事了。
真是的。
和她娘一样,好赖不分,眼盲心瞎。
“不过……我很好奇,大白天的,你拿火折子做什么?”
赵暨突然出声。
浣贞和裴瑛也将目光看向珠儿,说实话,他们也很好奇。
面对三人探寻的目光,珠儿抿了抿唇。
“这树上有一窝知了,成天叽叽喳喳的吵得很,哥哥都没办法静心看书了,我早上就爬到树上去,把它们都抓了下来。”
“有小半桶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又想起之前在临安市,隔壁的李铁牛说过,知了用火烧出来香喷喷的,可好吃了,我便想着烧知了吃……”
浣贞和裴瑛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奈。
赵暨则是有些无语。
“你烧知了吃就算了,为什么又要去茅房?”
珠儿抬眸瞪他。
“去茅房能干什么?当然是肚子痛痛,要拉臭臭啊。”
赵暨:“……”
好吧,他好像真的问了句废话。
裴瑛最先回过神来。
“贞娘,你带孩子去隔壁院子洗漱吧,觉夏阁这边,我会安排人来打扫收拾。”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