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珠儿和遂儿毕竟不是裴瑛的亲生血脉。
浣贞思来想去,想着自己先去南安书院打听一下,看能不能依靠着遂儿的学识和能力把他送进去。
至于珠儿,不行找个离家近,环境比较好的书院,两个孩子分开入学。
浣贞有心,很快便打听到了。
南安书院今年负责招生的魏大儒明日在天香楼举办春日诗会。
浣贞毕竟是后宅妇人,不适合带着孩子露面。
而许猷启武考临近,平日里嘴上说着大话,信心满满,但最近时间都宿在京中一武馆中封闭式训练备考,浣贞不想打搅他,让他分心。
放眼整个裴府。
浣贞只能找上裴蒴。
得知她的意图,裴蒴却一口答应了,这让浣贞颇为意外。
因为裴蒴因着双腿残废,已经很多年不曾出府了。
她这次找裴蒴,一是因为裴蒴是裴家唯一在府的男丁。
二是因为她也想裴蒴早点打开心扉,不要成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原以为裴蒴会婉拒。
但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干脆。
察觉到浣贞的惊讶,裴蒴清浅一笑。
“大嫂费心帮了我许多,我本该有所回报。”
“且遂儿和珠儿是我的侄儿,大哥在外奔波劳累,府中有事,我这个做二叔的合该尽心尽力。”
浣贞闻言心里暖暖的。
“那就多谢二弟了,明日一早,我跟你们一起去,到时候我在马车里等你们。”
“我也去。”
秦挽颜的声音陡然传来。
浣贞回头,只见她端着一碗汤走过来。
她板着脸,将汤往裴蒴面前一递。
“喝了!”
裴蒴垂着眼眸,连忙将汤接了过去。
打开一看,他眉头微皱。
“怎么有红枣……”
他一脸抗拒。
秦挽颜眉头一皱,一脸凶相。
“我特意放的,大夫说补气血的,对你身体有好处。”
“多大的人了,墨儿都不挑嘴,你挑什么?”
“喝,赶紧给我喝,一滴不准剩下。”
浣贞去看裴蒴。
只见他抿抿唇,片刻憋住气,两口就将那碗汤喝的一干二净。
“这还差不多。”
秦挽颜粗鲁的将空碗接了过来。
“你行动不便,明日我跟你一起去,刚好墨儿这两年上学都是我送他去的,我跟魏先生也打过照面,可以帮着搭个线。”
裴蒴闻言却有些犹豫。
“不用,我自己带遂儿去就行…”
“你闭嘴!”
秦挽颜眉眼一竖。
“我说了一起去就一起去,你废什么话?”
裴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