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子这人又最是迂腐固执。
如此一来,就算他先前还有一份想收遂儿的心思,现在也该彻底没有了。
果不其然。
魏夫子脸色冷凝了几分。
“王爷说笑了,南安书院今年招生名额已满,便是老夫也很喜欢这孩子,却也没办法。”
话落,魏夫子朝着浣贞等人微微颔首。
“那边还有学子等着老夫过去一同探讨学问,老夫就不与各位多说了,各位请便。”
浣贞眉头一拧。
让赵暨一掺合刺激,魏夫子竟是连替遂儿举荐都不愿意了。
遂儿生下来,赵暨就没管过他丝毫。
如今就因着他那点卑劣的的心思和趣味,就要这般耽搁遂儿的求学路。
这很有可能会影响遂儿未来的人生。
他凭什么?
一股怒火顿时涌上心头,浣贞冷冷开口。
“燕王殿下,遂儿是我裴家的孩子,我们这些长辈都还没说什么,用不着殿下吱声,诗会枯燥乏味,王爷还是到别处寻乐子去吧。”
赵暨不想浣贞会突然发飙,他神色一顿。
“本王好意相帮,裴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怪本王多管闲事?”
浣贞抿唇,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他。
“殿下扪心自问,当真是好意吗?”
“许浣贞!”
赵暨脸色冷凝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本王说话的?”
见他发怒,浣贞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遂儿突然上前,用稚嫩的声音,说着老成在在的话。
“燕王殿下,您的好意遂儿心领了,但我娘亲说的没错,我学业如何安排,这是我裴府的家务事,王爷便是身份再尊贵,肆意插手别人家事也于理不合,更非是君子所为。”
赵暨脸色一沉。
这个小兔崽子,一板一眼的样子,更像极了那讨厌的裴瑛。
该死的。
刚把大的弄走,没想到又来个缩小版的,一样的讨厌。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东西,也敢跟本王讲什么合不合理?”
赵暨沉声开口。
遂儿有些被吓到,但还是坚定的挡在浣贞身前。
“只要有理就可以讲,跟年纪大小,身份尊卑无关。”
“错!”
赵暨冷哼一声。
“想要讲理,先得有本事和底气,一样都没有,有理也会变成无理。”
“不是这样的。”
遂儿一脸较真的看着裴瑛。
“爹爹说过,君子行事,以理为先,勿论人高低贵贱,众生应有平等论理之资。”
“你爹那是愚蠢而天真。”
赵暨一脸恶劣。
“你只需要记着本王告诉你的,男儿在世,有权有势,就是天,就是理,无权无势的,屁都不是。”
“我不要!”
遂儿抬手捂着耳朵。
“我爹爹说的才是对的,我要听爹爹的,不听你的。”
赵暨眼眸一眯,还想说什么。
一抹小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直奔赵暨而去。
“又是你这个大坏蛋在欺负娘亲和哥哥,我打死你个大坏蛋。”
浣贞一惊。
“珠儿!”
“不可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