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枭点点头。
“属下看的很真切,就是遂安王,他像是在暗中保护裴夫人,属下刚起杀意,他就给了属下警告,属下不敢妄动,就退回来了。”
赵暨凝眸。
“赵远安向来深居简出,没听说他跟裴家或者许家有什么往来,他为何会保护许浣贞?”
牧枭眯了眯眼睛,沉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
“啊,殿下,属下知道了。”
赵暨颇为意外。
“说!”
牧枭嘿嘿一声。
“殿下,定然是那许浣贞跟遂安王私底下也有一腿,就像跟你似的,所以遂安王才会保护她?”
赵暨眉头一皱,猛地转过身去,一脚踹在牧枭肚子上。
“本王什么时候跟她有一腿了,你这张嘴再没个把门的,小心本王割了你的舌头去喂狗!”
还好赵暨没用什么力。
牧枭踉跄后退几步,揉了揉肚子,连忙自打嘴巴。
“殿下息怒,属下知错了。”
赵暨收回目光。
“立即去查,本王要知道赵遂安和裴家的关系。”
“是。”
牧枭应声离开。
乌岳走了进来。
“殿下。”
赵暨神色冷沉。
“崇京那边可有消息了?”
乌岳递了一封书信给他。
“大小姐和大公子一家都到了崇京,宋大人来信,他会安排好王爷吩咐的一切的,还说让王爷万事当心,若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直接退回崇京,宋家永远是你和王妃娘娘的家。”
赵暨闻言冰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许多,脸上也浮出来一抹温意。
“舅舅还是这么的爱操心,难怪母妃以前总爱叫他管家婆子。”
乌岳闻言也忍不住笑了。
“殿下慎言,王妃叫没什么,你叫要是让宋大人知道了,恐怕他会提着他的双锤追着你揍。”
赵暨一侧嘴角轻抬,语气满是轻松。
“怕什么,就算再给他十个八个锤子,他也打不过我。”
乌岳闻言一笑。
房间内的氛围是难得的轻松和愉悦。
“对了,裴瑛那边如何了?”
片刻,赵暨突然出声。
乌岳脸上的笑意消散了些许,整个人严肃了几分。
“裴大人前日傍晚到了崇京,据说连夜赶了几条路,随行之人都十分疲惫,便是几个习武的官员都有些扛不住,但裴大人仅是匆匆喝了一杯热水,用了一点饭菜,便连夜出了门,前往荣义堂查看中了温疫之人的症状,又连夜开具了药方,让人熬药。”
赵暨沉默片刻,语气晦暗不明。
“舅舅把他的事情说的那么清楚,想表达什么意思?”
乌岳抿抿唇,偷偷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出声。
“宋大人的意思是裴大人不论其他,只论医德,的确是个医者仁心的人,宋大人说如果可以,殿下能将他收服为己用是最好,若是不能,最好也别与之交恶。”
赵暨闻言冷哼一声。
“这些话方才怎么不说,若是本王不提他裴瑛,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本王?”
这是心里不爽,拿他撒气?
乌岳委屈的撇撇嘴。
“殿下将人弄到崇京去,怎么可能不提,属下知道您听了别人对裴大人的称赞指定得不高兴,这不是想着能缓片刻是片刻嘛。”
“狗东西!”
赵暨没好气的看着乌岳。
“你这话,是在说本王心胸狭窄,容不得他裴瑛了?”
“难道不是么?不然太医院那么多官员,就算裴大人医术好,但论资历和经验,崇京这般凶险的疫情,怎么都轮不到他去啊,还不是你看不的他和裴夫人整日里蜜里调油,生生把人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