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暨神色不明的瞥了乌岳一眼。
乌岳以为他会生气揍人。
不曾想。
赵暨破天荒的,只是轻喃一句。
“连你都这么想,那么别人……尤其是她,肯定也这么想了!”
乌岳眉头一皱。
这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这么想,这不就是事实嘛?
但不等他开口说什么,门外,郁沉突然抬步进来。
“殿下。”
“何事?”
赵暨看过去。
郁沉张了张嘴,片刻一脸无奈。
“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殿下自己去栖水阁看看吧。”
赵暨闻言眉头一挑。
赵锦茉等人被送走后,如今整个燕王府,只有他一个主子。
栖水阁如今住的,是珠儿。
那小丫头,这是又做什么了,能把一贯沉稳如冰山一样的郁沉,弄出这幅表情来?
赵暨抬步往外走。
“走,去看看……”
……
裴府。
得知魏夫子不但收了遂儿入书院,还连珠儿也一起收了,浣贞紧绷如弦的心终于松泛了片刻。
本是该下厨做桌子好菜,好好庆祝一番的,但一想到珠儿还在赵暨手里,浣贞便实在提不起兴致来。
她在燕王府短短几日,尚且弄的一身是伤。
珠儿还那么小,又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
她肯定害怕极了,此刻正躲在房间里哭吧。
浣贞坐在窗前,心忧不已……
殊不知。
此刻,栖水阁内,的确一片哀嚎哭泣声。
只是哭的人,不是珠儿而已。
栖水阁。
恩伯和一众下人站在门外,哭的满脸是泪。
就连赵暨进来了,也没第一时间发现。
赵暨站在院门口,看着院中场景,额头青筋也忍不住跳了跳。
“那冒的黑烟是怎么回事?”
闻言,恩伯终于发现了赵暨的到来。
他哭着小跑过来。
“殿下,你是有多想不通啊要带这么个混世魔王回来。”
“那冒黑烟的地方,是栖水阁的小厨房啊。”
赵暨抿抿唇。
“本王知道那是厨房,本王是问发生了什么事?”
恩伯:“那么大的黑烟,殿下还看不出来嘛,厨房被这小丫头给烧了啊。”
眉头一皱,扭头看着恩伯,赵暨吓了一跳。
“恩伯,你这是怎么了?”
此刻的恩伯,头发正中间被人剃了一条,露出青白的头皮来,眉毛胡须都被染成了绿色,就连他的嘴皮,也红肿的跟挂了两根腊香肠一样,整个人犹如一个山林里跑出来的大妖怪。
恩伯捶胸哭诉。
“这还不是那臭丫头弄的,她往水里下药,把我们都弄晕了,然后也不知用了什么东西,把我们弄成了这样。”
“老奴的头发啊,留了大半辈子的头发啊,让她给剃没了。”
“还有这嘴,麻的都没知觉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