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老头,看来贞娘打你还打的轻了,就算你是书院夫子又如何?我们家的孩子没犯错,你说不让他们读书就不让啊,你算老几啊。”
目光落在秦挽颜面上,钱夫子眯了眯眼睛,突然出声。
“啊,我想起来了,老夫知道你,你是裴家二夫人,你家两个孩子也在南安书院读书。”
闻言,浣贞就知道他憋不出好屁来。
果然。
下一秒,钱夫子满目怨毒的出声。
“得罪了白小少爷和老夫,别说裴遂,就是你二房的两个孩子,也别想留下,等会儿老夫就把他们通通赶出去。”
“这还不算玩,老夫担任南安书院夫子多年,在这皇城内也还是有些名望,老夫一句话传出去,你裴家的孩子,别想进这皇城任何一家好书院。”
目光一沉,秦挽颜气的就像冲上去揍人。
就在这时,一道冷沉的嗓音突然传来。
“钱子言,老夫以前只知道你为人虚伪谄媚,心胸狭隘,但没发现,你竟是这般厚颜无耻,卑鄙下流。”
浣贞循声看去,只见魏夫子一脸怒意的走了过来。
裴遂连忙行礼。
不是讨好,是本能的尊师重道。
魏夫子摸了摸他的头。
“这里的事老夫都听人说了,孩子,你受委屈了,放心吧,你是老夫亲自招入书院的,有老夫在,不会任由那些个小人欺负你的。”
裴遂方才都只是生气。
但这一刻,听到魏夫子的话,他鼻根突然一酸,莫名委屈。
浣贞没错过他的小情绪,连忙牵住他的小手,疼惜的捏了捏。
这边。
钱夫子被魏夫子骂的心脏狂跳,牙都气疼了。
“魏平,你我同为二级教授,你竟然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这个老不羞的!”
魏夫子突然冷喝一声。
他一双眸子,犹如看垃圾一般看着钱夫子。
“钱子言,你还知道你只是个二级教授啊,你方才那么狂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院长,这书院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呢。”
钱夫子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气的飞起。
“魏平,你说我谄媚讨好白家,你不也一样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收了裴家天大的好处,所以才会这么袒护他们的。”
“你胡说。”
魏夫子一甩衣袖,通身正气。
“老夫行的端坐的正,从始至终,没有收过裴家半文钱的好处,你若不信,咱们大可以去院长面前,请他彻查。”
“届时证明了是你信口雌黄污蔑老夫,老夫定跟你没完!”
魏平一脸怒意的看着钱夫子。
钱夫子也不退让,皱眉跟他相瞪。
四下的学生看着两个夫子吵了起来,一时看的兴奋,就连上课时间到了也没注意。
钱夫子明显不敌魏平。
就在这时,白熠突然出声。
“魏夫子,你考虑好了吗?你这是要帮着他们,跟本少爷做对了?”
魏平冷哼一声。
赵暨他都不怕,更别说白络音了。
“小小年纪,欺负同窗,辱骂长辈,如今还胁迫威逼师长,白熠,你可真是好本事。”
“钱子言,这就是你说的好学生?”
钱夫子一噎,刚想说什么,一道骄纵的女音突然传来。
“我白络音的侄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魏夫子,你这般袒护裴家,怎么,是觉得我承安侯好欺,还是觉得燕王府好欺?”
白络音缓步走来,身后还跟着浣贞上次在燕王府湖心岛岸边见过的那几个护卫。
浣贞心里穆的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