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儿一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魏夫子说的都是实情,我没欺负他,是他先欺负的人。”
“你闭嘴!”
白络音冷喝一声。
“殿下没问话,你个小野中插什么嘴?不愧是下等贱人生的,就是这般没规矩教养。”
浣贞眸光一寒,下一秒突然上前。
白络音还没反应过来,浣贞突然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饶是赵暨,都愣了一下。
白络音捂着火辣辣的脸,扭头看着浣贞,眼里都在喷火。
“贱人,你什么身份,也敢打本小姐。”
浣贞心里一狠,扬手又是一巴掌。
她嗓音冷寒。
“白络音,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骂我就算了,但你不能骂我的孩子。”
“我呸!”
白络音气的脸色铁青,看向浣贞的目光犹如在喷火。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说不能就不能?”
“今日,本小姐不仅骂他,还要打杀了他,你倒是拦个试试。”
“来人,把这小野种给本小姐拿下,乱棍打死!”
“还有这贱妇,给本小姐砍了她的双手,扒光衣服,丢到外面大街上去。”
闻言。
那些护卫顿时围拢过来。
浣贞将孩子护在怀里,秦挽颜也靠了过来。
浣贞凝声。
“白络音,你和我夫君有约定在,你敢伤我们,你承安侯府的家业不打算要了么?”
白络音脸颊火辣辣的,此刻那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什么约定?本小姐怎么不知道?”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小姐动手啊!”
白络音冷喝声出,那些护卫不再犹豫,直接冲了过来。
赵暨目光一动,正要出声。
就在这时,一道清寒的声音突然自院门口传来。
“住手!”
“谁敢动我裴某的妻儿一下,今日,我定让他命丧此处!”
听到这个声音,浣贞眼眸一亮,猛地转身。
只见裴瑛穿着一身青白色的衣裳,大步朝他们走来。
“爹爹,爹爹!”
裴遂突然唤了两声,随后跟只小兔子一样,朝着裴瑛飞奔而去。
裴瑛一把接住他,将他稳稳的抱在怀里。
遂儿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胳膊。
“爹爹,你来了太好了,有人欺负娘亲。”
“爹爹知道了。”
裴瑛微微一笑。
“遂儿放心,有爹爹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亲的。”
遂儿点点头,片刻突然从裴瑛身上下来。
他只伸手拽着裴瑛的衣角。
“爹爹风尘仆仆,该是刚刚奔波至京,爹爹幸苦了,遂儿不要你抱。”
“好孩子。”
裴瑛疼惜的揉了揉他的头,随后快步走到浣贞身边。
“贞娘,没事吧?”
浣贞眼睛顿时就红了,她没忍住,伸手握住裴瑛的大手,抬手去抚摸他的脸。
“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还要些时日呢……回来了也不在家休息,还跑这里来……这才离开几日啊,瘦了那么多……”
浣贞语无伦次,裴瑛一抹握住她的手,紧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十分冰凉。
再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模样,裴瑛眸里闪过一抹寒凉。
“我等会儿还得走,具体的稍后跟你细说,待我先把这里的事处理好,贞娘,有我在,什么都别怕。”
浣贞莞尔一笑,但想到他说等会儿还要走,又有些笑不出来。
而看着他们二人亲密恩爱的模样,赵暨背在身后的大手,兀自攥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