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把玩着手里的虎头令牌,一侧嘴角上扬。
“不好说,要如何做,看心情吧。”
“比如,我们知道裴大人昨日下午回京了,最近几天,都会待在太医院。”
“比如,我们知道,裴夫人的女儿如今在燕王府,儿子在这南安书院就读,而不巧,我玄策部之人广布天下,这两处,皆有我们的人,想做点什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再不济,裴府还有个老夫人,裴大小姐,裴二公子,哦,好像您弟弟前些日子也来了皇城,最近在青峰镖局训练,备战武考。”
“裴大夫人,你说他苦练数年,如今成功就在眼前,却因为一些意外断胳膊断腿,甚至于丢了性命,那岂不是天大的冤枉。”
他**裸的警告威胁。
秦挽颜脸色一白,浣贞也气的五脏六腑都在疼。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我一个后宅夫人,要银子没银子,要能力没能力,甚至跟赵暨都没什么交情,你们怎么就盯着我不放了?”
“还有,承安侯府大小姐白络音才是未来的燕王妃,赵暨最亲近的人,你们想做什么,不应该去找她吗?
陈风摇摇头。
“裴夫人,你太轻视自己了,据我们连日来的观察,你对燕王而言,可比那白大小姐特别多了。”
浣贞无语。
他们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她就请问了!
她如今跟赵暨都八竿子打不着一点关系了,为什么还会因为他,有这么多的麻烦和危险找上门来?
她是上辈子杀了赵暨全家,奸了他了嘛!
若是早知道后来发生的这些事,她宁愿对裴老夫人心怀愧疚,也要带着两个孩子待在临安,坚决不会踏入皇城半步。
可这世上,永远没有如果。
浣贞沉默了。
她要好好想想,她要如何应对。
她一条命无所谓,但她不能连累身边的人。
陈风也没催促,极有耐心的等着。
好一会儿。
浣贞开口了。
“你们想要我如何?”
闻言,陈风笑了,他目光里的冰冷消散开去,又恢复了一开始时那副笑意温和的模样。
“我就知道,裴大夫人是个聪明人。”
话顿,他目光看向秦挽颜。
“机密之事,裴二夫人还是不知道的好。”
浣贞冷笑一声。
“要说什么就说,别废话,她就算是不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会放过她和裴家其他人吗?”
陈风一愣,片刻笑了。
“不会,的确是我废话了,还是裴大夫人聪慧。”
“你倒是一点都不掩饰你的卑鄙无耻。”
浣贞冷嗤一声,有些不耐烦。
“我不确定这里会不会有别人来,你有屁赶紧放,要是坏了事,可跟我没关系。”
她话不好听,陈风隐隐有些动怒,脸上的笑意冷淡了几分。
“简单,我们需要你三天之内,把这个东西摆放到赵暨的书房里,然后第三天,让他吃下这药,并且引他出府。”
陈风话落,大步上前,将七八封书信和一个油纸药包递给了浣贞。
浣贞看着那些东西,五指不自觉收拢。
“别开玩笑了,赵暨身边暗卫无数,这些事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陈风后退回去,摊了摊手。
“这也不是我的意思,一切都是上面的交代,我只负责转述和将东西交给裴夫人。”
“至于能不能成,怎么成,又或者不成的后果,那就是裴夫人自己该操心的事了。”
“你们简直无耻!”
浣贞冷喝一声,恨不得将手里的药给陈风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