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笑,笑你个大头鬼啊。”
“我们这些人的生死你不在乎,好,无所谓。”
“但承安侯府都失火了,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差点被烧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赵暨,你到底有没有心?”
浣贞有些失去了理智。
没办法。
刀架在她脖子上,她怕。
但刀架在裴家人和她两个孩子的脖子上,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浣贞大步上前,目光凝肃的看着赵暨。
“赵暨,就当我求你了,玄策部那边,你要我如何做,我都可以配合你,但请别让裴家人受到伤害,他们是无辜的。”
“哦?为了裴家人,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赵暨深邃的眼眸盯着她。
片刻。
他突然伸出大手,一把钳制住了浣贞的手腕,用力一拉。
浣贞惊呼一声,整个人坐到了赵暨的大腿上。
赵暨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轻薄的布料传了过来。
灼的浣贞呼吸一滞。
她本能想要起身,但赵暨的大手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腰肢,将她紧紧禁锢在他怀里。
浣贞根本动弹不得。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动着,浣贞紧张抗拒到嗓音发压。
“赵暨,你这是做什么?”
赵暨另一只大手突然挑上浣贞的下巴,他嘴角噙着笑,目光暧昧的流转在浣贞的唇上。
“不你说的,只要我肯护住裴家人,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的吗?怎么,你说着玩的?”
“赵暨,我是裴瑛的夫人。”
浣贞目光忐忑儿复杂的看着他。
“你堂堂一个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何必为难我一个有夫之妇?”
浣贞是真的不愿意。
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为了裴家人,她的确可以豁出去,大不了在裴家人安然无事后,一条白绫吊死就是了。
可那日在船上,亲耳目睹了赵暨和白络音恩爱缠绵,再一想赵暨用碰过白络音的大手碰她。
一想到和白络音共用一物,她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的不行。
她就是死,也不想赵暨再碰她。
“你放开我。”
浣贞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
“赵暨,戏耍我折辱我很好玩吗?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以至于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如果本王说,就是因为你这张脸呢?”
“许浣贞,你要怪,就只怪你长的像谁不好,偏偏要像本王的筝儿。”
话落,赵暨突然一把扣住浣贞的下巴,凑首吻了上去。
浣贞惊的睁大了眼睛,她拼了命的挣扎,但根本抵抗不了赵暨的力量。
赵暨突然抱起她,起身大步走到了后厅的屏风后。
将人压在软塌上,赵暨再次欺身压了下来。
他一边霸道的吻着浣贞,一边将大手伸向了她的衣领处,猛地用力一扯。
雪白的香肩**出来,浣贞眼睛都红了。
“赵暨,别,不要……”
赵暨嗓音发狠。
“本王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