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喉结滚了滚,眼底翻涌着狠戾。
“那药方藏着先皇后的死因,父皇要是知道是我动的手脚,必赐我全尸!”
林镇猛地拍案,烛台震得火星四溅:“三皇子,退无可退,我手握京畿大营三万兵,再调城外两万驻军,今夜便回京,明日一早逼宫,逼皇上禅位!”
赵珩咬牙,眼底闪过决绝:“成了,你便是护国公,权压百官!”
两人当即拟了调兵密令,盖了私印,心腹快马加鞭冲出将军府。
夜色里,马蹄声砸在青石板上,惊飞了檐下宿鸟,直奔城外军营。
与此同时,燕王府书房,灯火通明。
赵暨一袭玄色锦袍,指尖捻着那封关乎生死的药方,嘴角勾着冷冽的弧度。
他的未婚妻,承安侯府大小姐白络音站在一旁,指尖微颤:“殿下,三皇子和林将军真会反?”
“他们没的选。”
赵暨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无半分温度,
“林镇掌兵,三皇子急着上位,这步棋,他们必须走。”
白络音震惊。
“可逼宫是大逆不道……”
“逆不逆,看谁赢。”
赵暨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
“去传我命令,让你舅舅带十万兵马即刻入宫,就说有乱党谋反,需入宫护驾。”
白络音一愣:“让舅舅入宫?可他……”
“照做。”
赵暨眼神骤冷,白络音心头一凛,不敢多言,转身去传命令。
半个时辰后,朱雀大街。
林镇率领两千亲信,手持兵器,甲胄铿锵,直奔皇宫。
刚行至街口,两侧屋顶突然窜出无数黑衣人,箭矢如密雨般射来。
“有埋伏!”
林镇怒吼,挥剑格挡,箭矢纷纷落地。
黑衣人身手矫捷,瞬间跃下屋顶,与林镇的人厮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交错,鲜血溅起,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镇武功高强,长剑横扫,三名黑衣人应声倒地,但更多黑衣人涌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赵暨!是你设的局!”
林镇看清为首黑衣人的令牌,目眦欲裂。
屋顶上,赵暨负手而立,声音冷得像冰:“林将军,勾结皇子,意图逼宫,你好大的胆子!”
“少废话!今日便取你狗命!”
林镇怒吼着冲上前,长剑直刺赵暨。
赵暨侧身避开,身后护卫立刻迎上。
同一时间,宋城带兵入京。
林镇虽勇,却架不住对方人多且精。
激战半个时辰,他的亲信死伤殆尽,自己也浑身是伤,被两名护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远处,三皇子赵珩率领的人马刚赶到,就被早已埋伏好的禁军包围。
禁军统领手持圣旨,厉声喝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赵珩勾结大将军林镇意图谋反,即刻拿下,押入天牢!”
赵珩脸色惨白,还想反抗,却被禁军一拥而上,捆了个结实。
林镇被押到赵暨面前,浑身是血,咬牙道:“赵暨,你耍诈,你竟然也勾结了宋城带兵入京,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你不用说废话,兵不厌诈。”
赵暨居高临下,眼神冰冷,“你以为,凭你们这点能耐,能撼动皇权?”
林镇眼中满是不甘,却无力回天。
次日清晨,太和殿。
皇帝端坐龙椅,看着被押上来的三皇子和林镇,龙颜大怒:“逆子!奸臣!朕待你们不薄,为何背叛朕!”
赵珩垂头不语,林镇梗着脖子:“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帝冷哼,吩咐道:“废赵珩为庶人,打入天牢,终,身监禁,林镇勾结皇子,意图谋反,押入刑场,午时处斩!”
侍卫上前,将两人拖了下去。
林镇被押走前,死死盯着赵暨,眼中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