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被押下去后,赵暨忽然又道,
“皇上,臣早先便怀疑宋城豢养私兵,此番趁着林镇和三皇子作乱,故意利用承安侯府大小姐白络音哄骗宋城带兵入京。”
“他虽有剿除叛党之功,但他带兵入京的人数不对劲,经查实,他不但豢养私兵,还私铸武器。”
“皇上,这些,便是宋城和承安侯府近些年来,违法乱纪的罪证,还请您严惩他们。”
内侍总管走了下来,将罪证接了过去,呈递给皇上,皇上一看,眸里闪过一抹光亮和满意,下一秒,瞬间勃然大怒。
“传朕命令,白家和宋家意图谋反,解除承安侯府大小姐和燕王的婚约,将白家和宋家,全部拿下,满门抄斩。”
闻言,赵暨心里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在如同他意料一般发展,筝儿,等着,他很快,就可以扫清障碍,接她回家了。
处理完叛乱,皇帝看向赵暨,满脸欣慰:“赵暨,此次多亏了你,才识破逆党阴谋,保住江山,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赵暨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臣只求皇上安好,江山稳固,不敢求赏。”
皇帝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忠孝两全的孩子,朕封你为摄政王,总揽朝政,替朕分忧!”
“谢皇上隆恩!”
赵暨叩首谢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此时,承安侯府府早已乱作一团。
白络音得知舅舅被抓,即将处斩,心急如焚,不顾丫鬟阻拦,打伤官兵,奔逃出府,直奔摄政王府。
“殿下,你快救救我们白家,救救我舅舅!”
她冲进书房,抓住赵暨的衣袖,泪水直流,“我舅舅是一时糊涂,他对你很忠心啊,也是听你的命令才入京的,看在我们婚约的份上,你饶他一命吧。”
赵暨猛地抽回衣袖,眼神冰冷如刀:“饶他?他豢养私兵,意图造反,乃是死罪,谁也救不了。”
“不可能!”
白络音摇头,不敢置信。
“你明明知道他是来帮你的,为什么不帮他求情?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他是我的亲人啊!”
赵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为什么,白络音,你还记得筝儿吗?”
白络音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筝……筝儿?”
赵暨的声音字字如冰锥,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杀了她?”
白络音浑身颤抖,后退两步:“我……我没有……”
“没有?”
赵暨猛地一巴掌抽过去,白络音被他抽的跌坐在地,捂着脸一脸恐惧。
赵暨目光森冷的看着她,眼底满是杀意。
“事已至此,你还要狡辩?”
白络音看着他冰冷的神色,确定他不是在诈自己,他是真的知道了一切,顿时心里一凉,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我忍了许久。”
赵暨一步步逼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我能容忍你活着,和你定亲,就是为了利用你拉拢宋城,就是为了今天,我要让你舅舅死,让承安侯府覆灭,让你为筝儿偿命!”
“利用我?”
白络音的声音颤抖,泪水模糊了双眼,
“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假的?”
“不然呢?”
赵暨冷笑,
“你以为,我会真心喜欢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