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络音的心如同被撕裂,痛得无法呼吸。
她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殿下,就算你不喜欢我,但我怀了你的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我舅舅,饶了我吧!”
赵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孩子?白络音,你太天真了,我根本没碰过你,怎么会有孩子?”
白络音如遭雷击,浑身僵住:“你……你说什么?那那日在船上……”
“那日在船上,碰你的人,不过是我身边一个得了痨病,不久于人世的一个侍卫,他前些日子便死了。”
赵暨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扎进她的心脏,
“我从始至终,都对你厌恶至极,怎么可能碰你?”
“噗——”
白络音再也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裙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暨,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赵暨,你杀了我又如何,筝儿也死了,她也回不来了。”
白络音神色癫狂的看着赵暨。
赵暨却突然笑了。
“你错了,筝儿她没死,不妨告诉你,许浣贞,她便是筝儿,本王心爱的筝儿,她还好好的活着,马上,她就会回到本王本身边,成为本王万般疼爱模糊,风光无限的燕王妃。”
“许浣贞,她是筝儿?”
白络音又吐了一口血,气的眼睛爆红。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个贱人怎么会是筝儿,我不信,我不信……”
赵暨懒得再与她废话。
“拖下去,午时,和宋城一起处斩。”
赵暨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理一件小事。
侍卫上前,架起奄奄一息的白络音,拖了出去。
她的哭声和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散在寂静的庭院里。
午时三刻,刑场之上。
宋城和白络音被押上断头台,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寒光一闪。
“赵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宋城的怒吼声在刑场上回**,随即人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同一时间,一辆马车从人群外行驶过去,风吹起帘子,浣贞搂着孩子,笑的温柔美丽。
白络音呲目欲裂的看着她,又看着舅舅的尸体,眼中没有了泪水,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愤恨。
“许浣贞,贱人,都是因为你,殿下才不喜欢我的,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刀光落下,她的头颅也滚落在地,结束了她可悲又可恨的一生。
与此同时,承安侯府被禁军包围。侯府上下,无论老少,全部被押入大牢。
一时间,京城血流成河,承安侯府和宋家彻底覆灭。
百姓们私下议论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叛乱,感叹世事无常。
而摄政王府,赵暨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嘴角勾着冷冽的笑。
筝儿,我为你报仇了。
浣贞得知承安侯府之事,内心虽觉得解气,但还是震惊了好一会儿。
赵暨虽然是间接帮她报了仇,但他这般手段,未免太过狠辣。
如今,白络音已死,赵暨没了未婚妻,不知为何,浣贞心里突然滋生出一抹不安来。
她忧愁的看着窗外,只希望裴瑛赶紧回来,接下来的日子,能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