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回家,好好照顾孩子们,等着裴瑛平安归来。
崇京的瘟疫,他一定能平定。
他们的未来,一定会像临安的山水一样,安稳而美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浣贞依旧每天操持家务,照顾着裴老夫人和珠儿。
孩子们似乎也知道父亲去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变得格外乖巧懂事。
遂儿愈发刻苦学习,珠儿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哭闹着要爹爹,反而会学着裴瑛的样子,帮浣贞递东西。
偶尔,会有从崇京传来的消息,说瘟疫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说裴院判的药方效果奇佳,救了很多人,说皇帝已经下旨嘉奖裴瑛,称赞他是“国之栋梁”
每次听到这些消息,浣贞都会笑着给孩子们讲,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是个英雄,是个救苦救难的神医。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睛里满是对裴瑛的崇拜。
还有一事。
便是北疆发生了动,乱,赵暨半个月前便被皇帝连夜派去了北疆,归期不定。
可能要半年。
可能要一年,或者数年。
想起他,浣贞就会想到武考那日,他霸道而强势的吻,心里便复杂的不行。
她又想再见赵暨一面,彻底跟他告个别。
又希望他等她们离开皇城再回来,这一辈子,不要再见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
浣贞依旧会偶尔去城门口看看,不是等待,而是眺望。
她望着崇京的方向,想象着裴瑛忙碌的身影,想象着他治好瘟疫后,带着笑容归来的模样。
她知道,归期不远了。
这一天,浣贞正在院子里教珠儿写字,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马蹄声,还有老管家激动的呼喊:“夫人,夫人,大人回来了,大人回来了!”
浣贞的手猛地一顿,笔掉在了纸上,晕开了一片墨迹。
她猛地站起身,朝着门口跑去,甚至忘了穿鞋。
门口,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那里,车帘被掀开,裴瑛笑着走了下来。
他比离开时瘦一些,却精神饱满,眼神明亮,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和归家的喜悦。
“贞娘!”裴瑛朝着她张开双臂。
浣贞再也忍不住,快步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眼泪汹涌而出:“裴瑛,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贞娘,我回来了。”
裴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瘟疫已经平定了,二弟的腿疾,陛下也赐了药材,我已经让人送回府了,不出半年,他一定能重新站起来。”
浣贞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你辞官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回临安?”
裴瑛笑了笑,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辞官的奏折我已经递上去了,就等着陛下应允了,然后等二弟的腿好了,我们就走,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他顿了顿,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声音温柔而深情:“贞娘,以前我是不明白自己的心,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也想明白了,我爱你,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浣贞看着他眼中的深情,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阳光透过大门,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院子里,遂儿和珠儿跑了出来,围着裴瑛叽叽喳喳地喊着“爹爹”,笑声清脆悦耳。
裴瑛抱着浣贞,看着身边的孩子们,心里满是幸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