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赵暨猛地将浣贞推倒在**,俯身就向她压了下去,大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襟。
浣贞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双脚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哭喊着:“赵暨,你这个畜生!放开我!裴瑛,救我!遂儿,珠儿!”
混乱中,浣贞的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青花瓷瓶。
那是一只上好的官窑花瓶,瓶身绘着缠枝莲纹,坚硬而沉重。
她想也没想,抓起花瓶,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赵暨的后脑勺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花瓶瞬间碎裂,瓷片四溅。
赵暨的身子一僵,动作戛然而止,缓缓地从她身上滑了下来。
他捂着后脑勺,转过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愤怒,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染红了他的黑发:“你……你竟然打我?”
下手这么重。
赵暨不怀疑,刚才那片刻,她是真的想要了自己的命。
浣贞趁机爬下床,踉跄着后退几步,胸口剧烈起伏,惊魂未定。
她看着地上碎裂的花瓶,又看了看赵暨后脑勺渗出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
她捡起一块锋利的花瓶碎片,紧紧握在手里,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碎片的冰凉瞬间透过肌肤传来。
“赵暨,你别过来!”
浣贞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决绝,“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浣贞,你疯了!”
赵暨脸色大变,连忙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惊慌,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你把碎片放下,有话好好说,我不逼你了,行不行?我再也不逼你了!”
“放我走!”
浣贞的手微微用力,锋利的碎片立刻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下,触目惊心,“你现在就放我离开燕王府,让你的人送我回裴府,否则,我立刻就死在这里!”
“好,我放你走,我放你走!”
赵暨看着她脖子上的血迹,心疼得无以复加,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你先把碎片放下,我马上让人备车,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行!”浣贞摇了摇头,眼神警惕。
“我不信你,你要是敢耍花招,在半路拦截我,或者伤害裴府的人,我立刻就自尽!”
赵暨看着她决绝的样子,知道她说到做到。
这个女人,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痛苦和不甘,对门外喊道:“来人!立刻备车,亲自送裴夫人回裴府,一路上不许有任何差池,若是裴夫人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
侍卫们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耽搁,很快就备好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赵暨看着浣贞,眼中充满了不舍和痛苦,声音沙哑。
“浣贞,你真的要走吗?你可知,离开了我,你和裴瑛,还有你的孩子们,都不会有好下场?我赵暨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