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做过不少的恶事,有些被人看见了,也有些无人得知,你如今把我视为眼中钉,难保不会在不久后的某天对我动手。”
“可我并不想屈服在你的恶势力之下——”
“所以就算冒着被开除被警告的风险,我也要找出证据,来证明你的真面目,和你曾经犯下的错。”
屋内空**,乐声早已停止。
桑南枝的嗓音不高不低,却足以令谢思韵听个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样,你怕我会对你动手?”
“南枝,你怎么能这么低估我们之间的友情呢,我当你是我朋友,自然不会伤害你。”
“至于从前的那些事,那都过去了,根本没人会追究的。”
谢思韵耸了耸肩,烈焰红唇沾着酒水褪了一半的色,逐渐露出它粉嫩的本貌。
桑南枝唇角紧抿,为眼前人的坦然感到不可思议:
“你究竟明不明白你到底做了什么?谢思韵,你曾经毁了别人的一生,在对方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这么做,难道不残忍吗?”
……
手势微顿,谢思韵嗤笑了声,“残忍?”
“你跟我说残忍?”
“桑南枝,你还没这个资格。”
见谢思韵酒意上头,桑南枝也不想再激怒她,便重新拉回正题,借着机会开口道,“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跟虎哥的关系。”
“他是你花钱雇佣来的手下,还是你跟他之间,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原本桑南枝想问的不是这个。
但发生了刚才那件事后,她才想急于搞清楚眼前的人在会所,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会不会也加入到虎哥黑色产业链里去?
尽管她们不再是好友,但她仍不希望这件事里有谢思韵的手笔。
“我们是有金钱交易,但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替我摆平麻烦。”
“比如,我看谁不顺眼,他就帮我揍谁?仅此而已。”
谢思韵伸出食指指了桑南枝一下,红唇微勾。
桑南枝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而后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伤害那些人的时候,真的感到快乐和满足吗?”
“……”
快乐?
满足?
谢思韵眸光微动,想起了她第一次对人动手时的那种快感。
正因为如此,后来她才想持续这种感觉。
只是后来到后来……一切都不如所愿。
“当然,曾经快乐和满足过。”
“那现在呢?”
桑南枝追问。
谢思韵却挑眉问道,“这算不算第三个问题?”
“不算。所以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桑南枝顿了顿,很快回道。
谢思韵迷离着眼,仰头干了杯中的酒。
“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感觉到那种快乐了,所以我才开始追逐新的人生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