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这里也用不着你,既然你都来探望过了,那就早点回去吧。”
贺临舟语气冷淡的开口说道。
话里赶人的意思也十分明显。
贺父贺母彼此对视了一眼,都默默地没再开口。
姜若男一个人杵在病房里,一时难堪至极。
可为了能重新拉近自己跟贺临舟之间的关系,她实在不能错过这次卖好送温暖的机会——
“你人都在操场上昏倒了,救护车都开进了医院,这样都还叫没事?临舟,你再逞强也要顾忌自己的身体。”
“我今天正好没课,就让我这照顾你吧?”
“你想吃什么喝什么,或者想出去走走,我都可以陪你一起!”
姜若男说着,便拿出自己亲手做的便当,对着**的贺临舟继续说道:“还有这是我亲手做的便当,是按照营养师的推荐做的,你晚点饿了要不要尝尝?”
“不用。我已经吃饱了,现在什么都吃不下,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贺临舟语气越发不耐。
从前他对姜若男最是有耐心了,可如今他才发现姜若男的难缠。
每次当他想拒绝对方的时候,她总是摆出一副可怜柔弱甚至委屈的姿态,让他不得不妥协——
长此以往,他对她的好都演变成了一种生理习惯。
习惯在她需要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习惯为她摆平所有的麻烦,习惯安慰她每一次哭泣难过的瞬间……
直到如今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种习惯的可怕。
就像无形中他被她支配、被她牵着鼻子走、被她PUA一样,她的话,成了他眼里的圣旨。
让他丝毫不怀疑这话的对错以及是否真实。
最后让他一次又一次,错过了能跟枝枝重新开始的机会。
“爸,妈,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她说。”
见姜若男固执地站在原地,红着眼眶一脸受伤看着他的模样,贺临舟便对一旁的贺父贺母说道。
夫妻两点点头,也不愿掺和在年轻人的事情里。
便叮嘱了一声后就出去了。
病房内,很快只剩贺临舟跟姜若男两人。
“临舟,你要跟我说什么?”
见贺临舟支走了自己父母,姜若男的心里便忍不住升起一丝期待。
她想,贺临舟还是在意她的。
否则不会因为她眼眶一红,就又心软留下了她。
却在下一秒,被狠狠打脸,“等大三实习后,贺家对你的资助就到期了,以后你的生活费,我也不会再提供。”
“但你放心,你住的那套房子,我会为你再续约一年,免得刚开始你收入不稳定经济压力太大。”
“临舟,你这是要跟我彻底划清界限?”
姜若男攥紧掌心的饭盒,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