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最终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燕云音跪在地上,心乱如麻。
妾室……虽然依旧是为人掌控,但比起无名无分的丫鬟,终究多了一层身份的庇护。
至少,沈知意不敢再轻易对她下手。
她需要这个身份,作为她在沈府立足的跳板,作为她查清真相的依仗。
“奴婢……谢老夫人、谢将军恩典。”她俯身,磕了一个头。
夜深。
燕云音被安排搬进了平湖居的东厢房。
她刚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之行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
“将军。”燕云音站起身。
“白天在祖母面前,你似乎不情愿?”沈之行走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奴婢不敢。”燕
云音垂下眼帘,声音放得很轻,“奴婢明白,今日之事,不过是将军为了护住奴婢的权宜之计。将军的恩情,奴婢记下了,绝不会因此生出什么不该有的痴心妄想。”
她主动剖白,想划清界限。
沈之行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权宜之计?”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你以为,我沈之行的名分,是白给的?”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燕云音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困于他和墙壁之间。
“既成了我的人,就该懂些规矩。”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
“比如,如何伺候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