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关于苏侧妃和太子之间的风言风语就传遍了全府,不仅是府中,据说京城里也到处都是他们两个的事。
宋鹤弦早早的就进了宫,但是王府里,江轻絮时不时都能听到有人在唏嘘。
或者唾弃苏侧妃,或者可怜自家王爷。
谁都知道王爷之前对苏侧妃是极好的。
江轻絮坐在长廊下,静静地听着旁人的议论,一切都好像在往对宋鹤弦有利的方向发展着。
没多久,宫里就来了人,把苏侧妃押进了宫。
言秋在一边唏嘘:“这苏侧妃也真是糊涂,明明已经嫁给了王爷,如果没有和太子纠缠,何至于经此一遭?”
“路都是自己选的,王爷一开始就在给她机会,是她自己不想抓,便也怪不得别人了。”江轻絮说。
这个苏侧妃自从刚进门避着宋鹤弦也好,又或者突然争宠也好,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算计。
她自从进门之后,心就不在王府,留着也是太子窥探王府的眼线,迟早要除掉的。
尤其是她前段时间还试图设计自己嫁给宋鹏墨,对于她的事,江轻絮没有太多的感触。
旁边少女的声音平静无波,言秋偏头,就能看到她那一双冷静到极致的眼睛,心底的那一阵唏嘘也渐渐的散了。
江轻絮低着头,她掰着手指:“言秋,苏侧妃这一走,肯定回不来了,还有两个。”
“什么两个?”少女有点意味不明的话,让言秋心底一惊。
言秋不明所以的问。
江轻絮说:“你的敌人,我的敌人。”
她的敌人,就只有灵侧妃了,那姑娘的敌人呢?王妃?
江轻絮说:“言秋,很快哥哥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了。”
少女的声音还是和以往一样,清凌凌的,好似带着天真,但却听得言秋心底泛冷。
她总觉得,江姑娘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看起来好像要做什么大事。
没有让言秋纠结太久,江轻絮就问:“灵侧妃总爱去荷池喂鱼,她看起来并不像会爱惜这些小生灵的人,那些鱼和她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这件事江轻絮早就注意到了,自打开了春,冰融化了,灵侧妃就喜欢去湖边走动。
她总是自称体弱,却要裹着厚厚的棉衣,也要去喂鱼,这明显有点问题。
言秋说:“这…奴婢也不太清楚,奴婢先去打探打探吧。”
“灵侧妃的兄长,之前和祁刃一样,是王爷的心腹,这些鱼都是他弄回来的,灵侧妃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进了王府,她这样,也算是睹物思人吧。”
言秋还没有离开,陈福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他一板一眼的解释着江轻絮的问题,对江轻絮的态度都没有任何异样,就好像完全不惊讶江轻絮没有痴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