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还捂着胸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皇帝自己也气得很,现下也只能先低头安抚贵妃。
周御史还在旁边喋喋不休的告着太子的状,皇后则是不断的替太子辩解,御书房里早就乱作了一团。
皇帝却也不理会,一直等着贵妃哭声渐小了,他才把江云翡叫过来陪着贵妃,看着太子道:“太子,你自己说,你昨夜干了什么?”
即便太子在临清王府被堵在了苏侧妃的闺房里,这件事谁都知道有鬼,但皇帝还是想给太子一个解释的机会,毕竟以这件事处置,太子实在不光彩。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皇帝这是有意要帮太子遮掩。
贵妃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情绪,好像又要崩溃,她红着一双眼睛,这回却强忍着,硬是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就好像是在等太子的解释。
皇后神情有点古怪的朝着贵妃那里看了一眼,总觉得贵妃忽然安静下来有些不对劲。
偏现下好不容易给了太子解释的机会,皇后也不敢挑贵妃的刺。
经过一夜的沉淀,关于这件事,太子已然有了自己的说辞,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跪了下来:“父皇,母后,此事是儿臣不好,是儿臣冲动。
之前儿臣与六弟的侧妃相熟,偶然听说他在王府过得不好,就一时头脑发昏,边…
现在回过头来仔细想想,这是确实是儿臣做的荒唐,还请父皇和六弟恕罪。”
“只是去看望朋友,用得着深更半夜?用得着换上女装?太子殿下,您不妨自己听听,自己这话合理吗?”
旁人还没有说话,周御史已经捋着胡子迫不及待的怒斥起来。
宋雁驰的解释本来就都是破绽,但如果换个别人,站在这里,皇帝没说话之前自然不敢乱言。
可周御史本来就是个拉不住的牛脾气,性格刚直,不会转圜,尤其是遇到看不惯的事,那更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周御史这么一吼,太子和皇后的脸色都僵了一下,就连皇帝也是有点尴尬的别开了目光。
周御史说的这么明白,皇帝自然包庇不了宋雁驰,他只能没好气的道:“太子,你不如先解释解释你那个什么女装。”
恐怕皇帝这一辈子,也从来没有被逼得这样尴尬过。
太子说:“儿臣当时实在是太慌张了,又怕六弟误会,所以才没想明白,就…就想着先糊弄过去。”
事情都闹到了这个份上,他除了硬着头皮继续编以外,也没什么别的路可走了。
周御史冷哼一声,看向太子的视线更加的不屑,他道:“太子殿下,难道不觉得越遮掩越有鬼吗,你如果坦坦****把话,说明白了就是,何至于弄出来这么多事?
哦,是臣忘了,深更半夜出入王府侧妃的闺房,太子本来也不坦**,也难怪会编出这么多荒唐的理由来了。”
太子又一次被拆台,他咬着牙,眸光阴沉,就恨不得直接掐死周御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