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件事,她还真得好好打听打听了。
江轻絮直接把江怜月交给了言秋,她又一次逼近了江云翡,两个手指探出来,直接捏住了江云翡的下巴,她道:“江云翡,其实你在害怕吧?
即便你是嫡女,可我能拿捏得住爹爹,爹爹他是站在我这边的,你不敢动我,才会对我说这么多。
今天我没心情和你纠缠,放了江怜月,这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否则若是真闹下去,最后遭殃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
江云翡当然不乐意,她尖声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贱人拉走!
还有那个小贱人,我今天还非动不可了,我倒要看看你在伯府里,有什么本事能拦我。”
江轻絮听着江云翡尖锐的声音落下,没有等青雾她们上前,她直接反手一巴掌甩到了江云翡脸上:“既然好言相劝,大姐姐不愿意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漓渚,去请父亲过来,岁竹,站在这里守着,江云翡的人今日敢上前,随你打杀。”
她口中的岁竹,就是宋鹤弦给她的另一个侍卫。
这人总是臭着一张脸,看起来比祁刃还要冷漠,江轻絮平时用他的次数不多。
江云翡捂着脸,继之前佛堂之后,她又一次在江轻絮这里感觉到了那股浓烈的压迫感。
她气得浑身发抖:“江轻絮,你这个贱人,我饶不了…”
没等她把话说完,江轻絮又给了她一巴掌:“姐姐如果不会说话,就不要再说了。
否则我听到这些不好听的,可管不住自己的手。
都是姐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回你的宁福苑,我就当今日的事没发生过,如果你还想继续闹下去,后果自负。”
青雾心里发慌,她不住地对着江云翡的方向使眼色。
江云翡则是死死的咬着牙关。
有岁竹守在这里,她怕是一时半会儿动不了江轻絮。
可是就让她这么回去,对江云翡来说实在是太丢脸了,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江云翡咬了咬牙,她道:“江轻絮,你目无尊长,殴打长姐,我今日还非得等父亲过来问问,看看这个家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江怜月又一次不安的看向江轻絮,心底也是忍不住犯嘀咕。
她这个之前一直无声无息的三姐姐,现在可真是厉害呀。
竟然还敢对着嫡姐动手。
她这样做真的不会有事吗?
她就不怕父亲来了发火吗?
没有让她们僵持太久,顺和伯就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一看到江云翡,他的脸色就沉了下去,他道:“你又在这里闹什么?江云翡,我看你是一天也不打算安生是吧?
如果非要这样的话,这个伯府你也不要待了,我看我干脆还是把你送到那尼姑庵子里去吧,我是管不了你了,就指着那佛祖能磨磨你的破脾气吧。”
昨天才刚被宋鹤弦说叨一二,顺和伯都恨不得把江轻絮当祖宗供了。
哪知道,自己一眼没有看到,江云翡竟然又敢找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