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回头看了江轻絮一眼,她现在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江轻絮身上的那些痕迹,分明就是要坐实这些留言的铁证。
明明刚才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帮江轻絮辩解,这会儿她却忽然哑口无言,感觉在这些人异样的视线里,说什么都是错的。
那个最先讥笑的姑娘,这会儿就像是斗胜了的斗鸡一样,她洋洋得意:“怎么不说了?说不出来了吧?她江轻絮就是那样的人,明知道今日有宴会,都不能安分,你们这些做下人的,又能替她辩解什么?有用吗?”
“不是的,我家姑娘才没有,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名声对一个女子太过于重要,尤其是言秋很清楚,江轻絮以后还是要回到王府的,如果这些流言不去澄清的话,以后说不定会变成她回王府的阻碍。
在这样的情况下,言秋就算经历过再多的风浪,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别人相信这虚无缥缈的清白二字。
她的话换来的自然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大笑。
这些人目光讽刺的看着江轻絮,很显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信言秋。
言秋更加着急了,江轻絮道:“回来吧言秋,没必要跟她们多费口舌。”
“就是,看看你家主子自己都心虚了,你一个做下人的,还在这里狡辩什么?”
“江三姑娘,手段还真是了得呀,咱们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像你一样的闺阁女子呢,这怕是青楼里的那些妓子,比起你来,都得差上那么一大截吧?”
有人转脸看着江轻絮,似笑非笑的打趣着,话里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恶意。
江轻絮脚步直接朝着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她半点也不避讳,拉了张桌子,就直接在这个位置坐了下来。
她看着那个说话的姑娘:“你怎么那么清楚,是因为亲眼看过楼里的妓子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哎呀,这是哪家的姑娘呀?可真是勤奋呀,瞧你这打扮还没嫁人呢吧,这么早早的就开始学着伺候男人了,你这未来的夫婿,听到这话的时候应该很高兴吧?”
伴随着噗嗤一声脆响,不知道是谁先起了个头,那些聚在一起嘲笑江轻絮的姑娘,这会儿笑起这个绿衣女子来,同样是毫不留情。
江怜月还在事故之外,她还以为江轻絮是真的在问问题,于是赶紧凑上来道:“三姐姐,你不认识吗?这位是秦侍郎家的姑娘,之前才刚定了亲,她定的那户人家,你应该也听说过,就是之前和五姐姐订过的那个老侯爷。”
江轻絮怔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这么巧,江流影跑了之后,那老侯爷还没有放弃娶续弦,而且回回看上的都是这年轻的小姑娘。
根本不用深想,江轻絮也知道这个秦小姐,在秦家肯定地位也尴尬,不然就不会许配给那么一个人了。
江轻絮一时没有说话。
绿衣女子却是脸色惨白,她一双眼睛怒视着江轻絮:“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才没有,你自己做的腌臜事,休想扣到我头上,我才没有你这么不要脸。”
江轻絮听着她的话,险些被气笑了。
她好不容易生起了恻隐之心,在这位秦姑娘的质问之下彻底消失,她现在也算是看清楚了,这秦姑娘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同样的境遇,江流影响的是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