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秦姑娘却只想拉着别人下水,就好像只要把别人踩进更烂的泥里,就能衬托她自己高洁。
江轻絮说:“是吗?秦姑娘如果没有去那青楼楚馆的学习过,又怎么知道里面的情况呢?
你既然能把我的事弄得那么清楚,怎么,你之前遇到过我呀?”
她手撑着腮,笑盈盈的看着秦姑娘,话里都带着天真。
就这么不动声色的,便讲那个秦姑娘逼到了绝路上。
在这种时候,秦姑娘才意识到,她说什么都不太对劲。
如果一味的否认,那江轻絮还会再逼问,她怎么知道那些的。
在这种话题上僵持的越久,对她就越不利。
到底是没有经历过太多的风浪,秦姑娘的一张脸已经涨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对着江轻絮淬了一句不要脸,提起裙子就急匆匆的跑开了。
江轻絮摊了摊手:“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怎么没说两句就走了?
算了,不管她了,来,咱们继续聊,听你们刚才说的都有鼻子有眼的,哪听来的谣言?
你们是亲眼看到我和两位皇子纠缠不清了?还是你们家里的谁看到了?”
江轻絮的神色实在淡然,硬生生的让那几个交谈甚欢的女子互相对视着,吞吞吐吐的,好半天都没有人主动说话。
江轻絮又说:“怎么都不说了?难不成你们也没有证据,就是靠在一起空口白牙的污蔑我?
那这事可真有意思了,我可得记住你们的名姓,等会儿让爹爹带我挨家登门,去问问你们那爹娘,是怎么教你们规矩的。
难道平日里你们那三从四德里写的,就是怎么造谣生事?”
听到她说起登门的时候,几个姑娘的脸色齐齐变了,终于有人又道:“江轻絮,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了。
就你自己那个破名声,如果不是为了留着你还能换门亲事,你以为顺和伯还会要你?
还去我们家里讨说法,这种话你说出口也不怕闪了舌头,你去呀,你去问问顺和伯,愿不愿意跟着你去丢这个脸?”
一个紫衣姑娘在这时候站了出来,她一番话出口,引来的就是一阵附和,很显然她在这群女子中间的地位很高。
江轻絮的视线也落在了她的身上:“这是哪家的姐姐,还真是嚣张呀,既然你想知道的话,那就让我爹爹第一个登你的门好了,不知姐姐现在敢不敢自报家门?”
“我有什么怕的,我是丞相府的李如意,你若是想找,尽管上门就是,自己顶着满身的腌臜痕迹,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江三,你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紫衣女子不甘示弱,提到自己身份的时候,她腰杆挺的笔直,明显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