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
听到她自报家门,江轻絮的眼睛里也闪过了几分了然,难怪有这么大的底气,原来是有这样的家世。
“怎么不说话了,是怕了吗?”没有等到江轻絮的回应,李如意又问。
江轻絮还没有说话,顺和伯和顾氏已经过来了,顾氏道:“哎呦,这好端端的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吵起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上前来,有点关切的拉着江轻絮道:“絮絮,你没事吧?你…”
话都没有说完,她忽然捂着嘴惊叫了一声,目光落在了江轻絮的脖子上,又道:“哎呀絮絮,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这这这…这怎么还有那么多红印子呀?”
李如意轻嗤一声:“还能这么着,是她自己私生活不检点呗。
江夫人,你说说你们顺和伯府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家里出了这么个不要脸面的东西,竟然还大张旗鼓的给她办什么宴会。
要我说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就应该绑到佛堂里关起来,免得丢了我们这天下女子的脸。”
李如意的每一句话都显得咄咄逼人。
声音也是越来越大,话里还带着一股浓烈的挑衅。
顺和伯见状,疾步走了过来:“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呢?我们絮絮她怎么就不知廉耻了?”
他在质问李如意的时候,目光还有点儿担忧的朝着江轻絮的身上瞟。
江轻絮也不动声色的看了顺和伯一眼,她注意到,顺和伯身上穿的是一件高领的长袍。
她眸光沉了沉,几乎可以肯定,顺和伯身上也有过敏的痕迹。
李如意看起来犹豫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视线都因为这里的**朝着她望了过来,她心一横,依旧是咄咄逼人:“我可没有胡言乱语。
顺和伯,你自己女儿身上都是些什么,你自己看不见吗?让她带着这些痕迹招摇过市,也不怕你顺和伯府遭人笑话。”
李如意本来也没有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的,这就是她和江轻絮之间的口角,可现在顺和伯一来维护江轻絮,再加上周围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的心里就也较上了劲。
而此时经李如意一再的提醒,几乎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朝着江轻絮的脖子上瞟。
议论声也此起彼伏,已经不是零星几个人在议论了,几乎所有人都在探究着江轻絮不知检点。
谁也没有注意到后花园最角落的位置,一棵巨大的合欢树下,站着的宋鹤弦。
祁刃站在宋鹤弦旁边,他低声道:“王爷,这一看就是一场针对江姑娘的算计,用不用属下出面去解决一下?”
他一改之前提到江轻絮就落井下石的态度,忽然主动提起要帮忙,惹的宋鹤弦偏头看了他一眼。
祁刃讪笑一下,表情也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