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菱带着木匣去找北堂烬摊牌。
“当年我真不知道是你……”穆菱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伸出手,“你若觉得我当年打疼了你,你打回来就是。
婚姻大事,还是慎重为好。”
北堂烬支着头,看穆菱半晌。
突然拉住穆菱的腕子,亲在了穆菱的手背上。
他的唇温温热热的,印在穆菱手上,却如同烙铁,烫的穆菱从胳膊红到了耳朵根。
“你干什么?”
“当年那石子,便是这般击中了我的心。”
穆菱:……
北堂烬眼神幽沉,却看得人脸红心跳,无处可逃。
他说:“这婚事,我盼了十年,绝不会退。”
穆菱的确是来退婚的。
最后却被他牵着送到了府门口。
“小姐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穆菱不停抱怨的时候,小翠终于问出了事情关键,“那小姐究竟是想嫁,还是不想嫁?”
穆菱顿时哽住。
一时也想不清楚。
但知道有人偷偷的喜欢她这么久,穆菱还是高兴的。
“咚——”
有什么东西突然砸在了窗户上。
穆菱打开窗。
正好看到萧寒声骑在墙头,费力的朝穆菱挥手:“阿菱……”
晦气!
穆菱关上了窗,给小翠递了个眼神。
小翠立刻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来人啊,家里进贼了,快抓贼啊——”
“我不是贼,我是将军府世子,我是来给阿菱道歉的。”
萧寒声被家丁追打,仍旧不死心冲穆菱喊,“阿菱,我知道你能听到。我承认我不该用你的棋谱给姜云舒铺路。
但我没想到你会去,也没想让人羞辱你。
我这些年是被鬼迷了心窍,求你给我菱个机会,让我解释一句。”
爹爹听到动静要把萧寒声丢出去。
外面更加热闹了。
穆菱想了想,打开了门。
“你想说什么?说吧。”
“阿菱,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见穆菱出来,萧寒声喜出望外,他挣开下人跑到穆菱面前。
或许要给突如其来的改变找一个理由。
他说:“我一觉醒来,想起了很多前世的事。
我们经历过磨难,享受过人间盛景,是一对再恩爱不过的夫妻。
这一世,是我选错了。”
他红着眼眶看着穆菱,满脸虔诚,“阿菱,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穆菱仔仔细细的打量萧寒声。
这张脸棱角分明,却远没有北堂烬英俊。
性子倔,脾气臭。
十年时间,才让他学会低调内敛。
可仇恨又给他添了一身的阴寒偏执。
其实,他一直很自私,享受着我全心全意的照顾,却又得陇望蜀。从不曾关心我的身子,却大度的原谅我没有孩子。
他不纳妾,大约也是怕失了国公府的助力。
真不知当初我是怎么瞎了眼,竟把破烂当成宝。
“我认得北疆的马,也懂前世的棋路,你就没一点怀疑吗?”
在萧寒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穆菱笑了笑:“我跟你一样,重生了。”
萧寒声想到,这三年穆菱带着前世的记忆,清醒的看着他爱上别人。
他整个人都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