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都成立三十多年了，哪还有把女儿当物件送人的道理？”
“什么父母之命、家族前程，统统都是狗屁！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从来都不是谁的牺牲品！
他不当你是女儿，咱们也别跟他客气，这种爹，不认也罢！”
黎苏苏扶着万眠眠的肩膀，轻轻把她从怀里推开一点。
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神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过好你的生活，眠眠。”
“现在政策越来越好，未来的时代大好，有各种各样的机会等着你。
你能当记者，能写自己想写的报道，能靠自己活得漂亮。
我陪着你，咱们会一起越来越好的，比他们任何人都好！”
黎苏苏扶住万眠眠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
“过好你的生活，眠眠，未来的时代大好，有各种各样的机会，我陪着你，会一起越来越好的！”
万眠眠看着黎苏苏认真的眼神
心里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再也忍不住，“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
“苏苏，你不会觉得我不孝顺，觉得我无情无义吗？毕竟他是我爸…”
“不会。”黎苏苏打断她，拇指轻轻蹭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暖烘烘的。
“孝顺不是，拿自己的人生去填别人的欲望。
他没尽过当爹的责任，凭什么要求你无条件服从？”
苏苏弯了弯嘴角，语气带着点俏皮，却满是真诚：
“我只会觉得，你酷毙了！”
万眠眠破涕为笑，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儿。
她一把抓过桌上的采访提纲，指尖点着其中几行字：
“正好！你跟沈墨初一个专业的。
我这里有几个关于他研究课题的问题，总怕问得太外行，你帮我掌掌眼，咱们来个预演！”
黎苏苏配合地挺直腰板，做了个标准的敬礼手势。
“好的长官！”
两人一问一答，偶尔万眠眠卡壳，黎苏苏就帮着梳理逻辑。
台灯下的身影凑在一起，一如桌上那张槐树下的老照片。
翌日。
下午三点。
京大。
黎苏苏有课，怕占不到教室，就提前让万眠眠先找空教室。
“天呐——不愧是名校，大家都这么热爱学习的吗！”
万眠眠绕着转了一圈，空教室里都有人自习。
历经千辛万苦，万眠眠绕着教学楼转了整整两圈！
腿都快酸了…才在三楼最角落的地方，看到一间门虚掩着的教室。
“谢天谢地，老天助我啊！”
万眠眠赶紧加快脚步跑过去
刚伸出手，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比她快一步握住了门把。
万眠眠呼吸哽住了。
万眠眠的呼吸瞬间哽住，挤出一副和善的表情，试探着沟通：
“同学，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个非常重要的采访要做，特别需要这间空教室。
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换别的教室自习呀？”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对方——
这一看，原本就僵硬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连嘴角都开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