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没思考，当场就给出了答案：“不会啊。”
初初一直都没有说他的性别。
只是用的信纸和笔名，让她先入为主是女生。
“师哥，你真的和初初认识呀？”
沈墨初看着她澄澈的眼眸，没有半分嫌恶，只有纯粹的好奇。
他轻轻颔首，胸腔里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甜丝丝的。
沈墨初胆子更大了些，补充了一句：
“不仅认识，还亲如一人。”
黎苏苏露出惊讶的表情，嘴巴微微张成一个小小的圆，随即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认可：
“难怪呢！师哥接触的人，果然都很优秀！”
她掰着手指，将前后的线索串联起来：
“也难怪你每次都能很快帮我把信送出去，更难怪初初会把我中学时写的那些想法告诉你，原来你们关系这么好啊！”
沈墨初垂眸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纸张。
他提醒的已经很明显了。
可他并没有勇气当面坦白。
既想要戳破窗户纸，又怕窗户纸破了，外面的寒风灌入，掀了整扇窗。
有些话，点到为止，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七天。
窗外的秋意愈发浓了，梧桐叶簌簌落下，铺满了京大的林荫道。
距离国庆汇演，只剩下不到四十八小时。
这一周的排练，意外地顺利。
楚蓄闹出来的那场风波，起初确实给沈墨初带来了些负面影响，校园里的流言蜚语沸沸扬扬了两三天。
可架不住口口相传的人多了，谣言传着传着，竟渐渐变了味，反倒激起了一众沈墨初爱慕者的少女心与怜悯意。
排练厅外的梧桐树下，总能听到女生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难怪沈学长平时总是沉默寡言的，原来是被人这么伤害过……”
“他看着清冷又孤独，其实心里肯定藏着很多心事吧？”
“这样的人最专情了，只要谁能走进他的内心，他一定会用一辈子去珍爱的！”
于是乎，每天傍晚排练结束时，排练厅门口都会围满了捧着礼物的女生。
她们不敢上前打扰排练，只静静守在门口，等沈墨初走出来，便红着脸递上手里的东西。
沈墨初向来清冷，面对这些热情的馈赠，只是微微颔首，却从没有接过。
女生们也不恼，只是小心翼翼地将礼物放在墙角。
放下礼物后，她们会鼓起勇气说一句“沈学长，我们永远支持你”，便红着脸结伴离去。
黎苏苏一胳膊勾住万眠眠的脖子，看着排练厅门口堆得越来越高的礼物，忍不住惊叹一声：
“我的天，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万眠眠正低头捣鼓着摄像机，调试着镜头，头也不抬，揶揄道：
“咋？看这么多女生给你的沈师哥表白送礼物，心里酸溜溜的，吃醋了？”
黎苏苏头顶问号，脸颊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胡说八道什么呢！”
偏偏被万眠眠这么一提，目光竟不受控制地又飘向了墙角的礼物堆，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自在。
就是觉得那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碍眼得很。
“那你刚才叹什么气？”万眠眠放下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