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深吸一口气，敛住那点莫名的情绪，又凑了上去，下巴轻轻抵在万眠眠的肩头：
“我是真觉得，沈师哥的内核太强大了。”
她声音放轻了些：“我被流言攻击的时候，吓得连校门都不敢进，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一度有过极端的念头。”
“可你看沈墨初，”
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和赵磊讨论汇演细节的沈墨初。
他神情平静，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他该排练就排练，该处理项目就处理项目，半点没受影响。”
黎苏苏的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我甚至都觉得，就算他当初不把组长的位置让给我，那些流言蜚语也影响不了他什么。”
纵然楚蓄夸大其词的事情是真的，可沈墨初的魅力和实力也是真的。
万眠眠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摄像机机身，琢磨了瞬：
“那要是他不是不在意，是真的想把组长位置给你呢？”
黎苏苏咂舌。
“怎么可能？他应该就是懒得跟那些流言纠缠，不在意组长那点虚名，不想惹上额外的麻烦而已。”
万眠眠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往前凑了凑：
“那你倒是说说，小组里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选了你，不能是别人？”
黎苏苏被问得一噎，心里莫名有些发虚，挠了挠脸颊，底气不足地轻咳一声：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有钱？”
“噗——”万眠眠忍不住笑出声，屈起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脑门，“沈师哥可不是那么俗的人。”
她凑近黎苏苏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狡黠的调侃：
“苏苏啊，我倒是觉得，沈师哥对你，有点不一般～”
黎苏苏涨红了：“又胡说！”
说着，她胳膊肘轻轻拐了万眠眠一下，转移话题：
“别一个劲说我了，说说你和冉煜呗？”
她努了努嘴，眼神往排练厅角落里瞟了瞟，示意万眠眠看——
冉煜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本杂志，眼神却时不时往她们这边瞟。
万眠眠嘴角抽了抽，语气嫌弃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别扭：
“他啊，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整天跟在后面瞎晃，烦都烦死了。”
黎苏苏挑了挑眉：“哦？这么说，是有戏？”
“有个屁！”
万眠眠佯装生气，轻拍她的脸颊。
打闹间，余光瞥向侧门，有个小姑娘往里张望，看起来，年纪不大。
“小同志，你找谁？”赵磊问。
“黎苏苏姐姐在吗？我有东西要给她。”
？
有女生来找自己？
黎苏苏有些不习惯，但还是礼貌地走过去。
“我是。”
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诡异的酸味。
女孩看向黎苏苏，高高举起手里的玻璃瓶，拔开木塞，朝黎苏苏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