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秦大夫：？
“那你怎么知道他病了？”
“听说的。”
秦大夫长“哦”了一声，确定道：“是远房亲戚吧？”
沈墨初直言。
“不，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秦大夫：？？
罢了，亲眼看看病患就知道了。
秦大夫跟着俩人去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沈青川的主治医师正和何花沟通治疗方案。
病房门口，何花听完医生的话，站都站不稳了。
她扶着墙，努力支撑着自己，红着眼问医生。
“医生…治愈的几率几成？”
“……”
“同志，这个我实在没办法保证，但我们一定会尽力。”
何花有些崩溃。
“都快一个月了，他越来越来严重了，这些，你不是都看得到吗？”
“看着他打这些药，我也心疼啊！”
黎苏苏听得骇然。
没想到沈青川病得这么严重。
眼看何花就要支撑不住晕倒，黎苏苏冲上前，扶住她。
“你是…黎苏苏？”
何花记得她。
想到了什么，视线又往别处看，果然看到了沈墨初。
她慌忙站直身子，抬手擦干脸上的泪，使劲挤出一个温和的笑脸。
“墨初，你来看你爸了。”
沈墨初反应平平，淡淡嗯了一声。
又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位老年人，看着眼生，问：“苏苏，这位是？”
没等黎苏苏介绍，身旁的医生已经眼睛一亮，快步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惊奇与敬意：
“您是秦涛秦大夫吧？”
“我前年在市工人文化宫听过您的中医讲座！您讲的脾胃调理那一节，我到现在都记在本子上！”
转而，略微激动对何花说。
“这位老先生医术高明，一般西医或许不太会建议中医治疗，但对这位老先生，没有不服的。”
看这架势，秦大夫应该是他们请来的。
医生的话，给了何花巨大的希望。
她咽下去的眼泪又翻涌出来，细碎的呜声溢出，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下声音。
秦大夫宽慰。
“家属别太激动，我先了解了解病患的情况。”
医生主动上前，和他说了沈青川的情况，并把报告给他过目。
秦大夫虽是中医，但西医的东西，也会，是看个报告不成难事。
他看完，抿了抿唇，眉宇微凝。
“我去看看病患。”
黎苏苏和沈墨初最后进病房。
看到沈青川的病态时，黎苏苏几乎是不敢相信。
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瘦成了皮包骨，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眼球转得很缓慢，在触到沈墨初的瞬间定格，微微睁大。
“墨……墨初。”
黎苏苏轻轻推了推沈墨初的胳膊，轻声道：“师哥，过去让沈老师看看。”
“好。”
病床前的人让开了位置，沈墨初停在距离病床两拳的距离。
沈青川呼吸急促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启齿道：
“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妈。”
“我有今天，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