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努努力运气好,还可以飞升成仙……她从来就不缺天赋。
接下来这段时间,她要挑一个时机,彻底离开魔域去寻找爹娘当年的真相。
相较而言,除却这件事情外,眼下有一个更为困难的事。
就是……宁玉折如今帮了自己,自己肯定不能轻而易举拍拍屁股就逃走了。
一个是她这修为,想逃也要费些力气。她现在体内刚有灵根,灵力尚且不足,修为也始终维持在筑基期,她起码要有金丹期的修为才能够在修真界立足自保。
第二个就是今天宁玉折帮了自己,自己就欠了他一份因果。因果这东西不能欠,必须要还,不然有一天天道就会以此为理由,突然破坏了她的大事。
思及对于魔域中的魔气,从始至终江慈对它都有一种怀疑的态度。
不如就在余下的时间里研究一下,寻出一条办法,让宁玉折以后所吸收的魔气都是纯净的,不含血魔煞气。
宁玉折见她久久不言,主动开口,“你怎么了?不会真又要死了吧?这么脆弱,怎么配当本尊的炉鼎,从今日起,你就拿着你的短匕首跟本尊修炼身法。”
宁玉折拍了拍少女的脸颊,洋洋得意的盯着她看。
江慈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疼,一把拍开男人的手,“算了吧,我承认我不配当你的炉鼎,所以我就别练了。那个……我还有事要忙,真的不骗你。
江慈连忙解释道。
宁玉折面色并不好,冷笑道,“如今活下来了,你就有别的事要忙了。什么事儿?”
少女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细数,极为坦然道,“你的血魔煞气,还有柳玉茹如今的身体,她肚子里的孩子,陆宁那边她的孩子应该也要出生了。”
“她是魔修,她体内流淌的就是魔气。可她的……炉鼎却尚未入魔,所以这孩子生下来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我还真不确定。”
“按理来说,其中父母一方体内流淌的是魔气,出生的孩子大概率会被魔气所感染,生下来的就应该是个小魔修。”
“但是陆宁好像并不希望这样,等过几日我再去同她问问。”
宁玉折沉默片刻,忽而开口,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和她的炉鼎都是魔修,那生下来的孩子就一定的是魔修?”
江慈拧了拧眉,瞪大眼睛,颇有意外的看着他,“当然了,不然你以为你领地上的这些修为只有筑基的魔修是哪儿来的?”
“他们哪有什么值得他们道心破碎,从此沦落到魔域之中的打击啊。”
宁玉折冷哼一声,直接拎着少女走回洞府,狠狠将她扔到**。
“你如今敢打趣本尊了,是本尊太给你面子了。”
言罢,男人开始宽衣解带,
江慈表情一僵,连忙躲到床的里侧,整个人缩的像个弱小的鹌鹑,拼命解释道,
“今天先别了吧,我现在刚有一个灵根,若是被你喝了血,身体可就撑不住了。你能不能再等我几天?我见你如今神志清醒,不像是要被煞气影响的样子。”
【哈哈哈哈,宁哥该不会想霸王硬上弓吧?】
【前排,你在期待什么?他哪会上弓啊,清明节去给魔皇祭扫,上上供还差不多。】
男人歪了歪头,挑眉冷笑,“本尊说了,本尊要干什么了吗?怎么你就这么惦记和本尊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