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见他停下,指尖划着他的腰腹,缓缓从后头绕到了他的前头站定,而后,当着他的面从衣服里头把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拿了出来。
玉佩通体雪白,莹润生辉。
两面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麒麟,精致夺目。
麒麟的最下方还有一个小巧的“严”字。
正是傅严五年前送给救命恩人的玉佩。
苏知月竟然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代替侄儿娶进来的新妇竟然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傅严望着苏知月那张魅惑众生的娇艳脸庞,心里头一时复杂至极的。
苏知月已经又冲着他盈盈一笑,吐气如兰道:“大人,我现在想要来讨要这份谢礼了。”
“还请大人帮帮我。”她朝傅严逼近了一步。
原本就只有一步远的距离瞬间又被拉近,她身上的香气也越发扑鼻诱人。傅严不敢再和她直视,眸光略显慌张的垂下,却又正好瞟到苏知月大红喜服下的一片白皙。
傅严:“……”喉间瞬间有些干燥的,他下意识的往后倒退。
苏知月却一把扯着了他的领口,把他拉的更近了些的,眸光灼灼望着他的眼,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地道:“帮我洞房。”
帮她洞房?
这种事情怎么能帮?
傅严一双眼睛瞬间瞪大,瞠目结舌的看向了苏知月,一张脸板正素严的,低声斥责道:“胡闹!”
“苏知月你莫要觉得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便能如此无视伦理纲常,道德礼仪!”傅严伸手扯开了苏知月攥着他的领口,近乎落荒而逃的往外走去道,“你想要谢礼,我自会给你别的。”
想要让他和她洞房,恕难办到!
傅严跌跌撞撞,仓仓慌慌的想要离开。
然而刚走两步,双腿便陡的一软,与此同时,他浑身上下也突的燥热起来。
乍然腾升的燥热滚烫了神经。
傅严只觉得全身的血流都朝一处汇聚而去。
小腹陡然绷紧。
他望着前方的视线也迷离起来,眼尾顷刻间更是被逼出了一抹殷红。和他刚才的清冷板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蛊惑人的紧。
是时候了!
苏知月睫毛轻轻扑闪了下。
她先前就故意在房里头点燃了放药的熏香。此刻香气溢满整个房间,傅严浑身燥热发烫的,她也难以再维持清明。
尤其是面对这般蓝颜祸水般的角色,那简直忍不了一点儿!
苏知月当即便伸手推向了傅严的胸膛。
步步紧逼着把他往床边逼去。
傅严踉跄着后退,心里头有个小人在告诫他,快跑,快跑!必须得赶紧跑出去!不然事情会发展的难以控制的!但他的四肢却仿若不受控制了一般,眼珠子也灼灼的盯着苏知月没有半分躲闪。
苏知月稍稍用力,他更是被推的一个趔趄,跌坐于床榻之上。
纤细的身形随之倾覆过来。
傅严双臂大展开着,被迫仰面躺在榻上。
苏知月凑近,脑袋轻挨着他的脑袋,在他耳边轻声道:“大人,您放心,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绝对亏不了您。”话音刚刚落下,苏知月低头就朝他吻了过去。
一边毫无章法的亲吻着,她还一边腾出手来放下了床边的帷帐。
绣着鸳鸯戏水的薄纱帷帐随之摇曳起来,一室暧昧。
月亮此时高悬于枝头。
已经是子时了,初春的夜色凉如冰水。
傅嘉恒气势汹汹的从外边进来,一脚踹开了院门,还想要过来踹开正屋的门,却乍然听到里头传出一阵阵男人的闷哼声和女人的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