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被他吵得头疼,本就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如今看他如此没有骨气,更是厌弃至极。
“滚出去,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竹园。”
苏知月躲在他怀里撇撇嘴,心道便宜他了。
傅严沉默着将她拦腰抱起,瞧着她手臂通红一片,眉心蹙得死紧。
“好啦好啦,夫君你就莫要皱眉了,我自己擦些药过几日便无事了,只是你的晚膳怕是要泡汤了。”
她笑着拿起一旁的烫伤膏,就算疼得厉害也忍着不吭声。
傅严瞧着她这般,心中莫名柔软,“我来吧。”
他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倒是也不怎么疼了。
苏知月静静地瞧着他,本是准备好好欣赏一番,偏偏肚子不争气,在这个时候咕咕叫了起来。
“既然饿了,今晚我们便出去吃吧。”
“出去?”她已经许久没去酒楼用过膳了,心情很是雀跃。
傅严小心包扎好她的手臂,这才带着她一同上了马车。
与此同时,梅园内。
傅嘉恒捂着手腕,不停地哀嚎着,“娘,你一定要帮我讨公道,都怪苏知月那个**,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被三叔打!”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三叔这态度都摆的这么明显了,你说你又是何必去得罪那女人呢?”
定平侯夫人瞧着很是心疼,却又不敢违逆傅严的意思。
他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只需一句话,便可轻易断了傅嘉恒的仕途。
“我不管,娘,你一定要帮我收拾那个女人,要不然就把她的嫁妆夺过来,那么多银子,买什么官买不到?”
定平侯夫人倒是也想,奈何眼前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娘会帮你想办法,你就暂且忍忍吧。”
傅嘉恒又是一阵不满,梅园内顿时兵荒马乱,与苏知月两人的处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她吃得开心,傅严嘴角微弯,“你若喜欢,日后可以常来。”
“常来就罢了,你平日里那么忙,哪里有时间跟我一起出门用膳?”
她只是随口说一句,在傅严心中却更像是在怨怪。
他拧眉思索片刻,“抱歉,是我这几日冷落了你。”
苏知月连连摆手,“夫君你误会了,我没有要怨怪你的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莫要记在心中。”
傅严没有啃声,却已然思索着要如何跟皇帝商量多给他些时间休息了。
“傅大人,有人说是您的朋友,想要来与您喝两杯,您看?”
傅严听着门外伙计的传话微微蹙眉,“朋友?让他进来再说。”
不止他觉得奇怪,苏知月也觉得稀奇,傅严这样的性格竟然还有朋友。
不一会儿,厢房的门被人推开,只见来人一身紫袍,头戴玉冠,面上带着一张黑金面具。
“陛……”
“贸然前来,可有打扰阿严你与弟妹用膳?”来人嘴角含笑,打断了傅严的话,显然是不想暴露身份。
苏知月瞧他一眼便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再加上方才傅严想要行礼的动作,对他的身份已然猜了个七七八八。
“不打扰,敢问这位大人如何称呼?可要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