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没事吧?”晴雨二人上前,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伤口。
苏知月眉头紧蹙,冷笑道:“傅嘉恒,你好大的胆子,我现在是你三婶,你敢如此待我,就不怕我将此事告到你三叔面前?”
“啧,你以为我三叔会有那个时间理会你?你已经独守空房几日了吧,这滋味不好受吧?”
傅嘉恒的语气让人听了很是不适,苏知月干脆也不惯着他,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脸上。
“我发现有些人的脸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打得我手都疼。”
见他面上满是不敢置信,苏知月也不客气,继续再接再厉,专门往他最这脆弱的下三路打。
本就对此极为介意的傅嘉恒面目霎时变得狰狞。
“苏知月,你敢!”
苏知月只是微微一顿,随后哼笑道:“我苏知月就没有不敢做的事情。”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算再死一次又何妨?
“你该死!”
傅嘉恒到底还是个男人,发起狠来,苏知月加上两个丫鬟都不是对手。
苏知月闭上眸子,想着左右不过是挨一顿打,却迟迟未感受到痛意。
一声轻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不是对手还要硬拼,当真是笨。”
“夫君?”她猛地睁开眸子,惊喜唤道。
傅严淡淡应了一声,冷冷看向一旁捂着手腕疼得惨叫连连之人。
“傅嘉恒,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对我的妻子出手?”
“三叔……”
傅嘉恒从未如此憋屈过,他明明已经打听过两人几日未曾见面了,按理来说感情应该十分薄弱才对,怎么都不该是眼前这般情况。
“三叔?你有把我当做是你三叔?”
傅严嗤笑一声,下意识想去拉苏知月的手腕。
“疼!”苏知月避开他的接触,可怜兮兮地举着手腕给他瞧,“我给你做的晚膳都被他打翻了。”
想告状的心思是真的,疼也是真的。
方才那滚烫的饭菜全都撒在了她身上,这笔账她必须在傅嘉恒身上讨回来。
傅严瞧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眉头皱的死紧,“我让人去叫太医。”
“太医就不必了,擦点烫伤膏便好了,只是傅嘉恒他……”
话未尽,泪先流。
苏知月红着眼眶,控诉着傅嘉恒的罪行,“他分明是故意的,今日还好是夫君你回来了,若是你没有及时赶到,我岂不是要被他打一顿?”
“你胡说!分明是你故意动手的!”
傅嘉恒也觉得委屈,他方才被踹了一脚,到现在都还在疼,更何况他还被傅严扭断了手腕。
“你若不故意撞倒小姐,小姐怎么会打你?”晴雨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力证是他的不是。
红袖平日里虽看着呆,但关键时刻必定是站在苏知月这边的。
“我们小姐辛苦为姑爷准备晚膳,还要被他欺负,实在是过分!”
傅嘉恒一人敌不过三人,有苦说不出,手腕又疼得厉害,竟是直接哭了起来。
“三叔,我才是你亲侄子,她们分明是故意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