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不假思索,只要是她说的事情,便没有不应的。
苏知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发丝,“夫君,你为何对我如此好?”
“你是我的夫人,我为何不对你好?”傅严的逻辑很简单,况且苏知月救过他的命,他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他应得如此痛快,苏知月反倒是有些不适应。
两人一路无话,进府时却瞧见了一脸得意的苏知雨。
“哟,妹妹回来了,你出去一趟应该也知道曲家发生了大事吧?这商贾之家还真是贪婪,卖的香膏贵也就算了,竟还会让人烂脸,当真是可怕。”
苏知月微微挑眉,并未作声。
苏知雨瞧见她这般,便以为她是怕了。
“曲家这般黑心,妹妹应该不会与他们为伍吧,据说此事闹得极大,连后宫妃嫔都唾弃曲家,我看啊,这曲家怕是要受大刑才能平众怒。”
她掩唇一笑,好不嚣张。
苏知月没有恼火,瞧着她这样,反倒是更加觉得好笑了。
见她面上没有惧色,苏知雨也是有些不解,“你就不怕后宫嫔妃找你麻烦?”
“为何要怕,曲家之事尚未定论,就算是陛下来了都不会贸然惩罚,你却如此笃定,是跟宫中娘娘的关系好,还是早就知道曲家之事?”
苏知雨一噎,她自然不能就此暴露心中想法,“我……”
“你怎么想的也无需跟我汇报,曲家之事解决了,你便会知道究竟谁对谁错了。”
闻言,苏知雨微微蹙眉,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就见薛少羽浑身浴血,手里提着个盒子便冲了进来。
“傅大哥,事情办好了,你瞧是不是他?”
那盒子里分明是一个带血的头颅,苏知雨只是好奇瞧了一眼,便险些被吓晕过去。
“头……”
薛少羽奇怪地瞧了她一眼,“这是谁啊,怎么如此胆小,不过就是个贼人的头颅罢了。”
苏知月倒是很淡定,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哪里会在乎这些,阴曹地府可比这还要可怕。
“做的不错。”傅严笑着夸赞了他几句,在他看来这件事并不难,交给薛少羽也是需要锻炼他一番。
薛少羽挠挠头,满身尽是脏污,可见此事多么不易。
“傅大哥,你刚刚急急忙忙跑回来是为了何事?”
傅严没有吭声,将装着头颅的盒子放在了他手中,“去找陛下复命吧,照实说便是。”
薛少羽有些不情愿,“傅大哥,你不跟我一起去吗?万一陛下怪罪下来你如何解释?”
闻言,苏知雨眼珠子一转,“就是啊,傅大人您可不能为了妹妹忘了正事,这若是陛下怪罪起来,整个侯府都是要担责任的。”
傅严冷哼一声,“与你何干?”
他素来厌恶苏知雨,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薛少羽一瞧两人关系不好,果断将盒子丢到了她脚边,“那个谁,你跟本将军一起去复命。”
“我?”
“对就是你。”薛少羽挑眉轻笑,“本将军就看中你了,你若不去,就跟我姐姐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