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安静了片刻。
就在苏知雨以为皇帝会因为她的话而有所考量之际,就听他冷声道:“何人敢在殿内狂吠?拉出去打!”
侍卫应声上前,苏知雨尚未回过神来,人就被拖走了,走时还是一脸懵。
“陛下,妾身是定平侯府的世子妃,求陛下开恩!”
“哦?阿严,你可认识此人?”皇帝之前在宴会上见过苏知雨,如今问傅严,不过是将决定权交到了他手上。
“臣从未见过此人。”
傅严面上极为平静,眼睁睁地瞧着侍卫将她拉下去,的确像是陌生人一般。
苏知雨被掌嘴打得脸颊红肿,看路时东倒西歪,走路都困难,傅严却只是冷眼看着。
“阿严,朕怎么瞧着她有些眼熟?莫不是你看错了,此人确实是你傅家的媳妇。”
皇帝见打差不多了,这才唤人住手,又让福公公亲自将人送了回去。
苏知月恰好回府,瞧见她这副模样,也是有些惊讶。
“福公公,你们这是……”
福公公瞧见她,顿时换了一副面孔,“傅夫人,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奴才得了陛下命令,将此女送回侯府,谁成想竟没有一人来接。”
“孩子……”
苏知雨声音微弱,被打得脸颊肿老高。
“傅夫人放心,陛下只叫人打了她的脸,并未动她腹中的孩子。”
福公公知道她腹中有胎儿,可见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苏知月嘴角含笑,招呼来侍卫,对福公公客气道:“既然是此女得罪了陛下,这般下场也是她罪有应得,公公不必多言。”
“傅夫人懂规矩是好事,可也莫要让某些人骑在头上,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福公公的话意有所指,苏知月嘴角含笑,承了他的情。
她亲自将苏知月送到了梅园。
傅嘉恒瞧见苏知雨,发了疯似地冲上来。
“苏知月,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怎么敢如此对雨儿?她腹中的孩子可是我傅家唯一的血脉,你怎么敢!”
苏知月似笑非笑地瞧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提醒你一下,她腹中的孩子是你以为的傅家唯一血脉,实际上有几个还未可知。”
她的视线缓缓落在他的**,“虽然你不能人道了,但你三叔行得很。”
傅严一进门便听到了这话,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呆滞。
傅嘉恒身为男人的尊严被如此践踏,表情可谓难看至极。
“你找死!”
“住手!”傅严上前,将苏知月护在身后,冷冷道:“她的脸是陛下打的,你若心有不甘,便去找陛下,何必找旁人撒气。”
“陛下?”傅嘉恒一脸不敢置信,“陛下为何会对雨儿出手?必定是有人从中挑拨,府中谁不知道苏知月与皇后关系颇为不错,她这般做,肯定是因为嫉妒雨儿。”
苏知月从傅严身后探出小脑袋,“你是不是傻了?我嫉妒她什么?嫉妒她被陛下打,嫉妒她夫君不能人道吗?”
“你!”傅嘉恒被她气得快要发疯,若不是有傅严在,怕是早就冲上来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现在不男不女,跟苏知雨成亲做上了好姐妹,开心吗?”
她红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是毒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