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傅嘉恒要动手,傅严一巴掌甩了过去,将他打退几步。
傅嘉恒口中鲜血直流,看着傅严,一脸的不敢置信。
“哎呀,他怎么吐血了?”
还不等他开口,苏知月一脸惊讶,躲在傅严怀里,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
“好可怕啊,夫君,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然一会赖上我们就不好了。”
“你!”
傅严连看都没有看正在吐血的傅嘉恒一眼,转身毫不犹豫地回了竹园。
徒留此地一片狼藉。
苏知月心情还算不错,计划得逞还恶心到了傅嘉恒,这口恶气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
“你很开心?”
“当然了,今日之事还要多谢夫君为我撑场子。”
她知道傅严平日最厌恶这些琐碎之事,如今却为了她,甘愿与他们争执。
傅严神色无奈,将她抱在怀中,语气“你不必与他们多费口舌,曲家之事陛下不会过多追究,但后宫那边……”
“我明白,我会尽快去找皇后娘娘说清楚此事,先将曲家从风口浪尖上摘下来再说。”
夜里,因为苏知雨在宫中被掌掴一事,定平侯府众人人心惶惶,生怕是陛下再对他们不满。
“这可如何是好?万一陛下是想要警告我们傅家,日后我儿还如何进朝堂?”
“能保命便不错了,都怪这上不得台面的贱人在陛雨。
她多嘴得罪了皇帝,理应她来承担后果。
“罢了,还是先唤傅严前来,问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再说。”
可惜傅严没有心思理会他们,遣人将老夫人身边的丫鬟随意打发走了。
这下老夫人更为惶恐,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亲自前来询问。
“她做了何事母亲为何不去问她,反倒来问我?”
傅严神色冷淡,好似眼前之人与她并无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傅家与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怎么能如此冷漠?”
“哟,老夫人这个时候倒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怎么她苏知雨在宫中乱说话时就不知道呢?说到底,这有问题的人是她,不是傅严。”
苏知月瞧不惯老夫人上来便拿此压着傅严,主动将他护在了身后。
“夫君为定平侯府做的已经够多了,老夫人也莫要再来惹人嫌恶,此事日后就不要再提了。”
傅严定定地瞧着眼前之人,忽然便笑了。
原来他也是有人护着的。
老夫人噎了片刻,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见她甩袖离去,苏知月反倒轻松了许多,“若是再有这种事情,夫君你一定不要独自应对,总之我如今身后空无一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让我来便是。”
她已经做好了要创死全世界的准备,哪里还会在乎这点小小的颜面?
“你这又是何苦?”傅严能看出来她过得并不开心,却又不知为何,几次想开口询问,却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