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默然不语,神色难看,好似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傅严剑眉紧蹙,想要去拉她的手,却被她力道极大地甩开了。
看着他错愕的神色,苏知月背过身去,声音略显沙哑,“我先回去了,此处便交给夫君来处理了。”
她走得极快,红袖在她身后一路小跑,生怕她会出意外。
“哎呦,谁那么不长眼,敢撞本公子!”
说来也巧,她心心念念想找的人,竟然会以如此巧合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
苏知月的发丝因为方才的碰撞散落开来,月光下,她那张柔嫩的小脸美得不可方物。
“你……”
赵怀明瞧着她的脸瞬间失神,口水流了一地。
苏知月强忍着恶心,趁着他失神之际,从怀中逃出一枚药丸塞进了他口中。
“呕,你给我吃了什么?”
赵怀明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后,拼命的扣着喉咙,想将药丸吐出来。
“我给你吃的当然是毒药了,之前我们见过,你应该认识我吧?”
苏知月冷着脸,眸中尽是冷漠。
方才她一身男装,赵怀明这才没有认出她的身份,如今冷静下来,顿时冷汗津津。
“你是苏知月?”
“看来你还没有喝醉,还知道我是谁,方才的毒药是我特意求人所制,七日后若是没有解药你便会浑身溃烂而亡。”
闻言,赵怀明跌倒在地,神色慌乱,“你为何要害我!”
“害你?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的好姑母,我为何会如此对你吧,我这个人一向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的好姑母做的孽,要你来还倒也不算委屈。”
说罢,苏知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巷。
红袖瞧着神色呆滞的赵怀明,面露不解,“小姐,你真的给他下毒了?”
“不然呢?还要求着他帮曲家?”
苏知月哼笑一声,今日在琉璃坊所见之人皆是她的仇人,她会一个个收拾,谁也别想逃!
与此同时,端王府。
慕容锦轻抿一口香茶,神色陶醉,“西域来的贡茶味道当真不错。”
“王爷,属下已经找到那罪奴了。”
“哦?人头何在?”慕容锦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的人向来办事狠辣,必定不会留活口。
“属下未曾得手,属下赶到时此人已经被傅严带回了府内。”
顿时,茶盏狠狠打在了死侍的面门上,瓷器的残渣混着鲜血滴落,他却不敢挪动一步。
“废物!”
慕容锦悠然神色不再,眼神晦暗,“傅严果然是皇帝身边的好狗,闻着味便能查出些端倪,只要他活着,本王想夺皇帝的位置便极为困难。”
“苏知雨早已混入傅家,王爷何不派她动手?”
慕容锦没再多言,翌日,苏知雨却收到了他的传讯。
信上只有三个大字——杀傅严!
竹园内,苏知月正翻着账本,昨夜傅严一夜未归,倒是那黑衣人被他安顿在了客房,还派了不少人在门口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