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那么心疼他,不如认他做爹,替他来受罚?”
苏知月让人抬了张椅子,就这样随意坐在两人中间,任由看客们如何口诛笔伐,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
眼看着绳子要断了,苏炳怀终于扛不住了。
“对,是我们故意找人陷害了曲家,那烂脸的丫鬟根本就用不起曲家的香膏,这些都是我们搞的鬼,我们嫉妒曲家!”
在如此威胁下,他们终于说了实话。
围观看客皆是满目惊愕,恨不得将方才帮他们说的话全都收回。
“原来是这样。”苏知月讽刺一笑,示意祁山将人放下来。
绳子只差一毫便会断裂,苏炳怀被放下来时已然两股战战。
“我呢?苏知月,你别把我忘了啊!”
苏夫人见状,连忙提醒,绳子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摇摆起来,岌岌可危。
苏知月嘴角笑意不变,“我当然不会忘了你了,可是你还没交代呢,那丫鬟是你安排的,你应该知道她究竟何身份吧?”
“我……”
苏夫人哆嗦着唇瓣,没想过她会如此步步紧逼。
“怎么了?还不想交代?”
苏知月伸手碰了碰她身上的绳子,绳子绷断的声音好似就在她耳边。
“我……我说。”
苏夫人怕极了,心里紧绷的弦终究还是断了。
“那丫鬟是我不小心打死的,是我不应该,求你放过我!”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苏知月看着她轻叹一声,对她的表现不甚满意。
“红袖,他们方才所言你可有记下来?”
“记下来了。”红袖愤愤不平地瞧着两人,只觉得他们坏透了。
苏知月倒是很淡定,“诸位应该也听见他们方才所说的话了,日后若有人问起,就劳烦诸位为我做个见证了。”
有如此多人见证,倒也不怕苏家赖账。
将两人丢在门口后,苏知月便一路到了曲家。
瞧见她来了,众人脸上带着期待赛,“月丫头,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当然。”苏知月笑盈盈地与他们讲述了苏家之事。
曲老夫人虽解气,却也担心她日后的处境。
“月丫头,不管怎么说他们终究是你的长辈,你如此做派,万一被傅家知道了……”
“外祖母,既然我做了,就不怕旁人厌恶,这是他们应得的。”
苏知月想到往日种种,对苏家便没有丝毫怜悯。
“况且我就算不在傅家,不还是有你们吗?”
曲老夫人紧紧攥着苏知月纤细的手腕,心中为她担忧。
苏知月见状,干脆转移了话题,“明日便要进宫送胭脂水粉了,外祖母可准备好了?”
“有傅大人送来的波斯贡菊,老身自当竭尽全力,如今胭脂已做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合宫中贵人的心意了。”
说着,她唤人拿了一盒胭脂,递给苏知月。
“你拿回去用用,若是喜欢,日后便时常来曲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