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话当真?”
皇帝捂着脖子,声音里夹杂着莫名的情绪,“自然,只是日后莫要再让苏知月进宫见皇后。”
“是。”傅严急于捉慕容锦回京,顾不得皇帝的话,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侯府,一墙之隔。
苏知月瞧着眼前狼狈的苏知雨,娥眉轻蹙,“你不怕傅嘉恒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种?”
“呵,他知道又如何?难道他还敢对王爷动手?”
苏知雨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倒是妹妹你,可有考虑过,你被玷污后傅严还会要你吗?”
外面全是她的人,傅严前脚离京,她后脚进京就直奔此处而来。
她没有忘记濒临窒息的痛楚,眼中嫉恨交加。
闻言,苏知月轻笑出声,“你的性格果然从未改变。”
前世她也是如此,只是她没能发现,此生,她不会再任由苏知雨胡来。
在苏知雨以为她是垂死挣扎之际,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祁山押着苏夫人赶了过来。
苏夫人前段时日刚受了惊吓,如今又被人拿到架在脖子上,险些被吓得当众晕厥。
“雨儿,你快放了苏知月,娘受不得惊吓。”
苏知雨冷冷地瞧着苏知月,“你早知道我会来?”
苏知月默然不语。
她不知道苏知雨和慕容锦的计划,却知道苏夫人是她的软肋,人在她手中,多少能有几分胜算。
“夫人,这老妇人该如何处理?”
祁山适时出声,刀子在苏夫人脖颈处划出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疼得她不停抽泣。
“苏知雨,选你自己痛快,还是选你娘去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知月就站在面前,她却不能动手,这比杀了苏知雨还要难受。
气氛僵持之际,苏知雨身后之人不顾她的命令,将苏知月死死按在了地上。
“你们做什么?赶紧放手!”
苏知雨神色慌张,立刻上前阻止他们的动作。
但几人只是将她赶到一旁,没有理会她慌张的神色。
“这是王爷的吩咐。”
苏知雨神色呆滞,眼睁睁瞧着眼前的一幕无所适从,祁山更是心急如焚。
“啊!”
尖叫声传来,只见苏知月身上压着的人捂着眼睛,鲜血不断渗出,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苏知月手上拿着的是一把带血的匕首。
“今日不是我死,就是大家一起死,谁都别想逃!”
她浑身肌肉紧绷,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祁山带着苏夫人快速移动至她身侧,“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苏知月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几人,毫不怯懦。
傅严将人手带走了大半,部分人手被他们所杀,如今就只有祁山可用。
他们面临的是必死之局。
就在苏知月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准备与他们同归于尽之际,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端王府的一条狗带着一群狗杀到了傅家。”
苏知月不敢置信地看向门口,果然瞧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皇……”
“傅夫人不必惊慌,今日算你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