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免死金牌!”
皇帝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是双拳紧握。
“皇兄和傅大人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慕容锦缓缓起身,眉宇间带着冷意,“臣弟做错了事,甘愿认罚。”
也正是这枚免死金牌,让不少朝臣都记起了慕容锦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子。
当初众人皆以为他会是新帝,却纷纷猜错,他手中留下的只有一份先帝遗诏和免死金牌。
“退朝。”
皇帝与慕容锦视线交汇,双方眼中皆带着杀意。
傅严站在一旁,不远处,薛少羽也已等候多时。
端王府内,苏知月找了半晌,终于在盒子里找到了明黄色的圣旨。
她来不及打开匆匆出了书房,却不想慕容锦已归府。
“春桃,本王饿了。”
慕容锦上前牵住她纤细的手腕,眉宇间带着暧昧,“你可有准备吃食?”
“吃食已备好,奴婢这就去拿。”
苏知月额头冷汗直冒,不敢在此刻用穿云箭找薛宁帮忙。
她随意炒了几道小菜,让人送到了慕容锦屋内。
“春桃姐姐,你不去陪王爷吗?”
“我有些腹痛,你先将饭菜送去再说,莫让王爷等急了。”
丫鬟不疑有他,先一步将饭菜送到了房间内。
苏知月匆忙跑路,慕容锦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今日的饭菜味道比以往好太多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闪身消失在了屋内。
苏知月神色慌张,又要躲避巡逻的侍卫,又要找与薛宁约好的位置,越走越是心急。
墙外,薛宁亦是紧握着拳头,她用苏知月来冒险,傅严知道定会找她算账。
“王爷有令,将春桃姑娘带去书房。”
侍卫的声音传来,苏知月心跳骤停。
她就知道他一尝她做的菜就会发现问题,如今她已退无可退。
慌乱之际,她躲在假山后,手心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王爷,未发现春桃姑娘的踪迹。”
“王爷,我们在墙边发现了这个。”
慕容锦就在距离假山不远处的走廊内,苏知月浑身紧绷双眸紧闭,死死地攥着圣旨。
“看来是本王疏忽了。”
慕容锦轻叹一声,视线落在假山之上,“假山可有瞧过?”
“没有。”
苏知月听到了侍卫的脚步声,她孤身一人不会武功,已陷入了绝境。
“不必了,本王亲自来搜,不听话的猫儿也该惩治惩治了,本王给过你机会,是你偏偏要送上门来的。”
慕容锦的声音中带着玩味,他的每一步都像走在苏知月的心间。
苏知月不敢睁眼,怕看见惊心一幕,却在下一刻被捂住了口鼻,手也被捆在了身后。
“唔……”
“嘘,是我。”
与此同时,端王府门口传来一声尖利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李大福整了整衣衫,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
薛宁换了身衣衫缓缓下轿,声音与内力交融,“慕容锦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