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闻言一声轻叹,“唉,是娘不好,应该早点准备的。”
“娘,你帮我做件事,我要苏知月后悔如此对我。”
她在苏夫人耳边小声耳语几句,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怨毒。
很快,傅严带着慕容锦回了京城。
傅严归家时注意到苏知月神色不对,只以为她是为慕容锦一事忧心。
“慕容锦不会有事,他手中的免死金牌可救他一命。”
这也是他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苏知月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人,根本没听清他说的话。
傅严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我知道你怨恨慕容锦,明日他不死也会丢条命,你不必如此紧张。”
“嗯。”苏知月的声音闷闷的,傅严如何劝慰都无法解开她心中的苦闷。
夜里,两人各自准备着各自的事情。
“还不休息?”
“夫君若是困了就休息吧,我还有些东西要看。”
苏知月将地图收在书中,不想被他看见。
傅严眸色微变,“你有心事?是为苏知雨一事?”
“不是,她受到了该受的惩罚,日后她的腿都无法如正常人一般走路了。”
她刺得很有技巧,保证她不死的同时会落下终身残疾,除非有王城这样的神医传人能治好她。
“对了,怎么不见怪老头的身影?”
“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傅严的大掌在她脸上轻轻摩挲,半晌后再次开口,“万事有我。”
翌日,傅严一出门,苏知月便睁开了眸子。
她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衫,前往端王府。
“本宫只能送你到此处,若有人发现你,不要犹豫,放出本宫给你的穿云箭,本宫会前去救你。”
“好。”
薛宁将她送入围墙,藏匿在周围等着她大功告成。
春桃身为慕容锦的大丫鬟,在府中地位极高,守卫稍作检查就放她进了书房。
“春桃姑娘……”
苏知月的脚步僵在了原地,“何事?”
“今日王爷会归府,吩咐你好生准备一桌酒菜为他庆祝,今晚他会睡在你屋里。”
“知道了。”
苏知月暗道两人关系匪浅,她还是尽快找到遗诏为妙。
朝堂上,傅严将慕容锦所犯罪状一一道来,众臣对他指指点点。
慕容锦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一摊手道:“傅大人说完了?”
他懒散的模样触怒了皇帝,“慕容锦,你该当何罪?”
“本王何罪之有?”慕容锦笑着示意,很快神医门徒二十多具尸体被尽数搬到殿上。
“端王此意为何?”
“回陛下,臣弟已抓到偷盗金矿的凶手,正是这批神医门徒,发现金矿后贪图银钱,害死了徐县数千口人。”
慕容锦将责任推到了死人身上,死人不会开口,也不会为自己辩解。
“就算如此,王爷是看守金矿之人,发现金矿缺失,却知情不报,乃欺君之罪!”
傅严在上朝之前就想好了,慕容锦必不能全身而退。
朝臣议论纷纷,皇帝顺着傅严的话大声呵斥慕容锦办事不力。
慕容锦的种种表现皆被他们当作狡辩。
“呵,原来皇兄竟是如此容不下臣弟。”
他笑得放肆,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皇兄可还记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