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顺势搂住傅严的手臂,“夫君,我们走吧。”
傅严看不懂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带着她回了府邸。
“三叔!”
两人一到门口,傅嘉恒就迫不及待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你来做什么?”苏知月瞧着他的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在徐县做了慕容锦的走狗,如今又来找他们,难保没有阴谋。
傅嘉恒没有理会她,径自走到傅严面前,“三叔,侄儿有一事相求。”
“何事?”傅严语气冷淡,对他没有好脸色。
“侄儿听闻大理寺少卿前几日骑马摔断了腿,需卧床静养一段时日,空出的位置……”
“哟,这时候想起你三叔了?”
苏知月打断了他的话,哼笑一声,“就你这副模样,别说大理寺少卿,怕是一个马夫的位置都要买。”
说着,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掩嘴笑道:“是了,我险些忘记你之前花钱买御前马夫的事情了。”
傅嘉恒额角青筋暴起,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苏知月。
“你找死!”
“哎呀,夫君人家好怕怕啊。”苏知月作势躲在傅严怀中,拿腔作势假得明显。
傅严揉了揉她的发顶,骗就吃她这一套,“不怕,我帮你教训他。”
傅嘉恒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三叔,你帮她不帮我?”
话音刚落,他腿上便挨了一脚。
傅严武功高强,每一脚都有分寸,只会让他痛不欲生,不会打断他的腿。
“三叔别打了,她是装的,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
傅嘉恒委屈至极,顾不得形象涕泪横流,“她害得我们傅家断子绝孙,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三叔你敢要?”
“断子绝孙?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和夫君会努力生孩子的,倒是你……”
苏知月从傅严身后探出脑袋,讥诮的目光落在他身下某处上,“想要都要不成咯。”
傅严脚下稍一用力,傅嘉恒的腿不负众望,咔嚓一声断了。
“夫君,你……”
苏知月惊愕抬眸,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
“日后莫要再与其他人说这些。”
傅嘉恒像死猪一样在地上哀嚎打滚,傅严命人将他丢回了傅家,随即闭门不出,任由侯府人来找事也不理会。
见他神色严肃,苏知月后知后觉道:“夫君,你吃醋了?”
“没有。”
傅严回答得极快,也正是如此,才越发像欲盖弥彰。
“这样呀,枉我为夫君酸醋雀跃,原是我自己一人的独角戏。”
她说得期期艾艾,背影落寞,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苏知月回眸看去,好巧不巧撞进了他怀里。
“原来夫君是在这等着我呢。”
她趁势将傅严抱在怀中,声音甜腻,“夫君的腰好……”
“闭嘴。”傅严揉了揉酸疼的眉心,捂住了苏知月的红唇。
苏知月撇撇嘴,不再出声。
小手却不停在他腰间游移,虽未出声却是无声胜有声。
“苏知月,你故意的!”
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傅大人遇到了他的专属克星。
苏知月笑盈盈地继续捏,保证不开口说话。
傅严心急之下将她提到怀中,攥着她的小手,却是迟了。
“夫君,你有反应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