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傅严猛地将她压在**,暧昧旖旎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苏知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夫君……”
唇齿纠缠,再无声响。
待风平浪止,苏知月靠在他怀中姿态懒散。
“夫君,你可累了?”
傅严揉捏着她腰肢的手一顿,“你还能继续?”
苏知月连忙摇摇头,“不行了,我们还没用晚膳呢。”
她嘟着红唇抱怨着他太用力,她腰酸背痛无法去小厨房做晚膳。
“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膳食交给下人准备就好。”
“不行。”苏知月果断拒绝,他不知道他前世死于她送的点心,她却记着。
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膳食只能经她手准备。
“我知道夫君只有在吃我做的膳食时才会多用几口。”
傅严愣了片刻,心中有暖流划过。
“偶尔准备即可。”
“不管,我就要去做,夫君为我更衣。”
苏知月宛若一条无骨的水蛇缠在他身上撒娇,傅严拿她没办法,为她更衣时不免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若非他自制力强大,怕是又要换到**去了。
两人你侬我侬之际,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小姐,大牢出事了,赵氏自缢于牢房,老爷和大小姐都赶过去了。”
消息来得突然,苏知月也错愕了好一会儿。
“赵氏死了?”
她记得她还没有认罪,也没有供出背后之人,突然自缢属实奇怪。
“可要去瞧瞧?”傅严明白她的心思,纵然面上表现得满不在意,心中却是在意的。
“嗯。”
路上,苏知月一直心神不宁。
果然到了牢房后,狱卒瞧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苏知月,是你对不对!是你害死了我娘!”
苏知雨歇斯底里地大喊,若非腿脚不便,她早已上前与她厮打在一起。
“赵氏畏罪自缢,与我何干?”
苏知月瞧了一眼赵氏额间的伤痕,她是撞死在牢房内的。
“你还敢狡辩?狱卒说今日只有你来过牢房,你敢说不是你?”
苏炳怀哆嗦着手指指着她,“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你们听不懂人话?”
面对他们的指责,苏知月烦不胜烦,“我想杀她有一百种办法,我还没有让她在牢里受够折磨,怎么会杀她?”
苏知月从不掩饰对他们一家的厌烦,却没有要杀人。
他们不配死得痛快。
闻言,众人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变。
苏炳怀更是气急,“傅大人,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你也敢留在身边?哪日她狠起来,怕是连你也要死于非命!”
面对他的指责,傅严神色淡定。
“我的夫人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不是她做的为何要承认?”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况且不过是死了个人罢了,有什么好大费周章的?”
他在战场上看过的尸山尸海哪个不比眼前一幕更为惊骇?
“你……你们……”
苏炳怀活了半辈子,第一次听到如此无情的言论,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