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
苏知月瞧了一眼哭得浑身打颤的苏知雨,“赵氏被关在此处是自作孽,至于你们所言,今日我来过牢房更是无稽之谈。”
“你胡说,我明明亲眼看见你进了牢房。”
“你看清楚是我这张脸了?”
苏知月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可知道,诬陷朝廷命官的夫人是何等大罪?”
“我……”
狱卒不敢再言,他突然觉得心中也没有那么确定。
“苏知月,你这样有意思吗?”
苏知雨擦着眼角的泪水,苍白的面色昭示着她此刻的痛心,“除了你谁还会害我娘?你分明是嫉妒我有娘亲疼爱,你娘却是短命鬼!”
她的话触及了苏知月的雷区。
她死死拽着苏知雨的发丝,让她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看来姐姐是不长记性的人,忘记了我之前的警告,不过没关系,我会再跟你说一次。”
苏知月回眸看向傅严,“劳烦夫君帮我清理一下无关人士。”
众人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苏知月率先一巴掌甩在了苏知雨脸上。
“冤枉人?”
“苏知月,你不要太过分!”
苏知月不顾她的挣扎,又是一巴掌。
“我过分?你冤枉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打着打着苏知月找到了手感,连环巴掌扇得本就腿脚不便的苏知雨口水直流。
“不好意思,打多了。”
苏知月功成身退,走到狱卒身边,“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什么时候来的?”
“今日午时……”
“大胆,午时我在皇后娘娘宫中!”
狱卒额头冷汗直冒,直直地给苏知月跪了。
“是小人看错了。”
傅严让人将尸体抬了下去,“找仵作来验尸。”
“不……不能验尸!”苏知雨口齿模糊,拼死拦着祁山等人,不让他们将尸体带走。
“为什么不能验尸?刚刚你不还想方设法找杀人凶手吗?机会摆在面前,你反倒不要了。”
“不要又如何?”
苏知雨眸子里满是怨恨,“你们为何不愿意给我娘留个全尸?”
她死死抱着赵氏的尸体,宁愿被拉扯也不愿意放人。
她到底是定平侯府的世子妃,苏知月没有继续拉扯,让人写了张字据。
“日后再拿赵氏的事情来找我麻烦,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苏知雨颤抖着在字据上按了手印。
她不明白究竟哪一步出了问题,为什么苏知月会变成这样?
她每次出招都会被她疯狂还击。
“苏知月,你……”
苏知月揉了揉酸疼的手腕,“还有事?打你有些累,别给我找事情了好吗?”
她还要去准备赏花宴,甚至晚膳都没吃。
苏知雨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见她毫不留情,暗暗下定决心要让她死不瞑目。
她被抬回侯府后,定平侯夫人瞧着眼前的儿子儿媳,伤的伤残的残,堪比卖身葬父现场。
“母亲,你可要为我和雨儿做主啊,雨儿还怀着孩子,被她痛殴至此,她定是嫉妒!”
“唉,此事我会考虑,赏花宴在即,先解决府内之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