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分明是做贼心虚。”
众人都瞧见了方才的状况,对她指指点点,怀疑她是故意的。
“听说定平侯府素来与傅大人不对付,硬是将小夫妻逼出了家门,如此事绝非空穴来风。”
苏知月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自作孽不可活,侯府所做之事已让他们失去了威信,日后只会越发落魄。
“本宫问你话呢,不说话是哑巴了?”
薛宁神色不耐,对定平侯夫人没有好感。
定平侯夫人哆嗦着唇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后娘娘恕罪,夫人头上的珠钗是我不小心拽掉的。”
傅希芸匆匆赶来,身上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物,落水时周围有不少人在,都瞧见了她与定平侯夫人之间的拉扯。
这个理由还算可信。
“阿月,此事如何定论全看你。”
薛宁给苏知月撑腰,让她不必惧怕,只需动手即可。
傅希芸眼神里带着哀求,对着苏知月摇了摇头。
“这枚珍珠如此容易掉落,还恰好滚到了我脚边,未免太巧合了些。”
她没有理会傅希芸的哀求,将定平侯夫人头上的朱钗摘了下来。
“大嫂认为此事可是意外?”
定平侯法人与她视线相交,她在苏知月眼中看到了冷漠和杀意。
想到傅嘉恒和苏知雨的惨状,她一时惊骇,回不过神来。
“定平侯的夫人竟是个哑巴,本宫瞧着你的舌头留着也无用,不如割了。”
说着,薛宁丢了一把匕首在两人中间。
“阿月你说如何?”
“今日是娘娘开设的赏花宴,沾染血腥未免脏了御花园娇艳的花儿们,不如娘娘将此人交给妾身来处理?”
苏知月瞧着侯府几人惨白的脸色,嘴角笑意更深。
“好。”薛宁痛快答应,派人将侯府几人押送至傅家。
仅仅一墙之隔,却是天壤之别。
有薛宁的命令,谁也不敢帮她们求情,傅希芸的婚事彻底泡汤了。
回去的路上,苏知月脚踝肿得厉害。
傅严将她的脚踝搭在腿上,隔着鞋袜为她揉捏。
“还疼?”
“嗯。”苏知月疼得眼尾泛红,若无人关心,这些疼痛对于她来说便不算什么,可有傅严在身边,她难免脆弱。
傅严紧皱着眉头微她揉捏脚踝,垂眸遮掩住眼中的煞气。
“夫君,等会回府可否将那几人交给我处理?”
“为何?你动手难免惹人非议,我被人议论惯了……”
苏知月纤细的手指放在他的薄唇上,“夫君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听着心疼,你在我心中是顶好的人。”
苏知月眼神真挚,美眸中流露出对他的在意。
傅严喉结微动,眼中情绪流转。
“你……”
“主子,我们到家了。”
苏知月率先回神,踉跄起身想着跳下去。
还不等她动身,傅严已率先一步将她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