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恩爱有加如胶似漆,与院内跪了一个时辰脸色惨白的几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傅大人,人属下已送到,娘娘交代过她们全权交给二位处置,旁人敢说闲话她会处理。”
薛宁对苏知月可谓用心,连流言蜚语都想到了。
“劳烦嬷嬷替我谢过娘娘,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与嬷嬷寒暄几句,众人散去,只剩几人面面相觑。
定平侯夫人见无皇后人手,扶着一旁的石桌站了起来,“算你们识相,知道要为侯府留面子,日后逢年过节就允许你们回侯府住几日吧。”
她的语气好似是在施舍,苏知月听笑了。
“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脸,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是想让谁发笑?”
苏知月一脚踹在她的腿窝处,见她神色错愕,继续道:“你以为我们稀罕回侯府?”
傅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傅希芸见状,跪到了傅严面前,“三叔,您拦一拦吧,继续闹下去,日后你们夫妻就回不了侯府了。”
傅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回去又如何?”
他有底气说这句话。
京中谁人不知傅严的大名?一人独揽兵部大权,又是皇帝的亲信,谁敢招惹?
傅希芸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情绪极度崩溃。
“就当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求三叔你放过我们吧。”
苏知月瞧了一眼傅严,见他神色有片刻迟疑,便知道傅希芸的父亲不简单。
“苏知月,你这个疯子!”
定平侯夫人还在叫嚣,傅严的成就如何她不以为意,她想要他们夫妻俩干脆去死。
这样他们的东西就是定平侯府的了。
她冲上来要与苏知月厮打,却被傅严单手拎着从围墙丢回了隔壁。
哀嚎声传来,苏知月没有质问,也没有追究,只是平静地坐在石桌旁。
傅希芸是被送回去的,但她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你不好奇我为何会放她们离开?”
“夫君这么做自然有道理,我无需质疑。”
苏知月为他倒了杯茶,“夫君先喝口茶消消气吧。”
她看得出来,她受伤傅严比谁都要生气,但傅希芸的父亲于他有特殊意义。
“月儿,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傅希芸的父亲曾舍身救我,不然她也不会成为孤女。”
“原来是救命之恩。”苏知月瞬间理解了他为何会放人。
当初她也是因为救了他一命才有后来的缘分。
“夫君不必再理会此事,我脚踝伤得不重,过几日便好了。”
她笑盈盈地瞧着他,总是会轻描淡写的将一些事情揭过。
傅严想到她之前在苏家的处境,越发心疼她。
他每日精心为苏知月擦药揉脚,朝堂上处处打压定平侯府,皇帝对侯府已是极为不耐。
“三弟!”
一下朝,定平侯喘着粗气跑向傅严,尽管他已经尽力遮掩眼中的怨气,却依旧明显。
“都是一家人,你何苦如此待我?”
“一家人?”傅严淡淡地瞧着他,微凉的眼神似是在看一具尸体,“谁与你是一家人?”
他与定平侯府的亲缘早在分家时断了。
“当初的事情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将侯府往死路上逼吧?陛下信任你,你却如此公私不分,日后岂不是要被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