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怕?”
傅严冷漠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再拦我,陛下只会更厌恶你。”
说罢,他转身离去。
定平侯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侯爷这大哥做得真是憋屈,竟被自己的亲弟弟一参再参。”
慕容锦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自从上次用过免死金牌后,他消停了一段时日,今日是他第一日上朝。
“王爷……”
定平侯面露难堪,却还是给了慕容锦面子。
“侯爷应当知道本王之前是被谁冤枉的,本王一直都记着这笔债,若你愿意帮忙,日后本王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朝中的大臣都知道,慕容锦有自己的势力。
更有先皇允许的私兵五百,算是天大的恩宠。
只要他有心思想撼动皇权,朝堂必定跟着抖三抖。
“下官听不懂王爷的意思。”
“听不懂?本王说的难道有什么歧义?”
慕容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侯爷暂时不懂没关系,等你参悟后随时可以来找本王。”
他笑着渐渐走远,心中笃定定平侯会来找他。
与此同时,苏知月的铺子也惹了麻烦。
“少东家,我们不是故意的,这酒水外面瞧着都一样,谁能想到里面装的竟是……竟是马尿呢?”
“你还敢狡辩!”
曲临一脚踹在李掌柜的心窝处,气急败坏道:“你可知道你这马尿卖给了谁?那可是昭阳郡主,十个你都不够赔!”
说着,他别有深意地看了苏知月一眼,“傅夫人,铺子交给你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可有什么解释?”
他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恨意,随时准备将曲家商铺夺回手中。
“解释什么?”
苏知月临危不乱,将每坛酒打开验了一遍。
好巧不巧,只有卖给昭阳郡主的那一坛里面装的是马尿,其他酒水皆正常。
“表小姐,我冤枉啊,我真没有在酒坛里加过马尿。”
“我知道。”苏知月相信李掌柜不会那么愚蠢。
“你知道有什么用?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闹着要退酒,你告诉我该如何解决!”
曲临嗤笑一声,坐在一边看笑话。
他不相信苏知月一个女人能解决事情,更何况,他们得罪的还是昭阳郡主。
“此事我会调查。”
说罢,苏知月看向楼下拥挤的场面,她缓缓走下楼梯,想要退酒的客人险些将她挤倒。
“小姐……”
不等红袖等人上前,苏知月率先扶着柱子大声道:“我理解诸位的心情,出了这种事我们曲家也很愧疚,想要退酒,没有喝过的在左边排队,喝过的在右边排队,诸位可能听明白?”
人群安静片刻,皆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你是何人?我们找的是老板,你当真能做主?”
“我就是这的老板。”
苏知月挤到最前面,与他们面对面沟通。
李掌柜适时补充,“曲家的商铺从本月开始全部由表小姐看管,诸位有什么事情可以与她说。”
他躲在后面不敢上前,担心被暴怒的人群打伤。